“月、月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你……你回去坐着……厨房油烟大……”
“可是我想看妈妈做饭嘛。”月瑶歪着头,“妈妈,你做饭的样子好好看。虽然你一直在抖。”
“因、因为……妈妈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的姿势,不敢直起身,不敢让女儿看见她潮红的脸和失控的表情。
小光还在她体内。
他没有因为月瑶的到来而停止。
反而放慢了速度,改为极缓慢的、深入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碾过每一寸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月瑶好奇地问。
“厨房……厨房太热了……”白镜辞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必须把女儿支走,必须。
月瑶这样看着她,她根本无法掩饰。
而且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研磨,第四次高潮的苗头已经开始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萌芽。
“月瑶。”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柔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帮妈妈……帮妈妈去叫爸爸……就说……就说汤快好了……让他准备碗筷……”
“哦!好!”月瑶跳下吧台,跑向沙发。
白镜辞趁着女儿转身的瞬间,猛地回头,用气音对小光哀求:“弟弟,求你……让妈妈把饭做完……月瑶会一直跑来跑去的……会被发现的……求你了……先出去……晚上随你怎么弄……妈妈答应你……啊哈~……别……别磨那里……”
“不好。”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答应过我的。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而且妈妈的小穴还在咬我。它不想让我出去。”
“那是……那是因为你在磨……嗯啊……别……别顶……”
月瑶跑回沙发区。“爸爸!妈妈说汤快好了,让你准备碗筷!”
“好。”张云明站起身。
白镜辞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丈夫站起来,朝厨房走来。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弟弟,你爸爸过来了……他要进厨房了……求你……先出去……求你了……”她用气音疯狂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光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阴茎保持深埋的状态,然后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看上去,就像一个儿子从背后抱着母亲撒娇。
如果忽略他们下半身的连接,忽略那根深埋在她花穴里的狰狞巨物,忽略她大腿内侧奔流的爱液的话。
“这样就可以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只要继续做饭就好。爸爸不会发现的。”
“你疯了——!”她用气音尖叫,“这个样子怎么可能——!”
张云明走进了厨房。
他走到白镜辞身边的碗柜前,打开柜门,取出碗筷。
他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此刻,他的妻子正被他的私生子从身后紧紧抱着。
继子的阴茎深埋在妻子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
妻子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围裙下是一步裙堆叠在腰间、丝袜破烂、大腿内侧湿透的狼藉。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保持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的姿势,假装正在专注地看着砂锅里的汤。
她的脸侧对着丈夫,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表情。
“汤闻着真香。”张云明一边拿碗一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哎,小光一直抱着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