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疯狂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腹部,喷在高脚椅的椅面上,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水洼。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布料。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着。
而就在这时——
“小光,雨璃,来吃饭了。”张云明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来。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
“好——”张雨璃应声。
小光也扬声回答:“好的爸爸——马上来——”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乖巧的好孩子。
而他的阴茎,正深埋在高潮后还在抽搐的继母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享受着她子宫高潮后的吮吸。
“你……你怎么能……”白镜辞用气音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能这样回答你爸爸……你这个魔鬼……”
“妈妈,我要是不回答,爸爸才会走过来看。”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还能动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什么……什么吃饭……”白镜辞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坐在我腿上,我抱着妈妈走到餐桌那边。”小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妈妈的高脚椅太高了,不方便。我抱妈妈过去。”
“你疯了——!不可能——!会被看见的——!”她用气音尖叫。
“不会的。”小光抱着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然后他托着她的臀,一步一步朝餐桌走去。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被继子抱在怀里,阴茎深埋在子宫里,一步一步走向餐桌。丈夫和两个女儿就在餐桌旁。距离越来越近。
“不要……求你了……不要过去……”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
小光走到餐桌旁。张雨璃已经坐在那里,低着头,脸颊泛着红晕。月瑶坐在她旁边,正用筷子敲着碗。张云明站在餐桌另一侧,正在倒果汁。
“小光,你妈妈呢?”张云明头也不抬地问。
“妈妈还在厨房。她说马上来。”小光说,声音清澈礼貌。
他抱着白镜辞,走到餐桌旁她的位置前。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
在她臀部接触椅面的瞬间,他顺势将阴茎退出——动作流畅自然,看上去就像儿子体贴地扶着身体不适的母亲入座。
白镜辞跌坐在椅子上。
红肿的花穴在阴茎抽出的瞬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椅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镜辞,你脸色还是很差。”张云明看着她,担忧地说,“真的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五次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就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就好。”
“那你多吃点。”张云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嗯。”
白镜辞颤抖着拿起筷子。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破烂的丝袜,浸湿了椅面。
她坐在一家人中间,衣冠楚楚,围裙整洁,看上去是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下面,一步裙堆叠在腰间,丝袜裆部大开,红肿的花唇间正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而那个刚刚奸淫了她五次的少年,正坐在她对面,隔着餐桌,用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