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她的呻吟被电视声掩盖,但她自己能听见。
那失控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
她已经没有力气压制了。
“妈妈小声一点。爸爸在院子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太快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连续第六次了……呜……”
第六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五次高潮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
花穴内壁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子宫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这次感觉更强烈……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嗯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剧烈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五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在脚下汇成水洼。
张雨璃紧紧攥着遥控器,将电视音量又调高了一格。她不敢看妈妈被弟弟奸淫的画面,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眼眶泛红。
月瑶早已吃完了饭,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庭院里,张云明背对着室内,还在接电话。他偶尔踱几步,但始终没有转身。
白镜辞瘫软在椅面上,大口喘息。第六次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花穴还在剧烈抽搐。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将她从椅面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餐桌边缘。然后自己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拉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上来。
坐姿面对面。在餐桌旁。就在月瑶的沙发和庭院里的丈夫之间。
“不行……这个姿势又……”她的话还没说完,阴茎已经再次整根没入。
“呀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真的不行——!”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妈妈快点。爸爸的电话不知道要打多久。”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她哭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
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深处以不同的角度研磨。
每一次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去碾压那个点。
第七次高潮在羞耻的自我扭动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她哭着用气音说,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这次感觉又不一样了……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啊哈~……别……别顶……”
“妈妈去吧。我看着妈妈。”小光说。
“呀啊~~啊~~——!!”
第七次高潮喷涌。
她仰起头,尖叫声被电视声掩盖。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腹部,喷在椅子上,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