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窗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没有颤抖。
张云明将后排车窗再降下一些。
呼——!!!
风更大了,呼啸着灌入车内,吹散了车厢里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风能吹散味道,也能掩盖声音。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小光再次开始抽送。
咕啾——!!!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
“不好。”小光说,声音执拗,“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舒服。我想再感受一次。”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噗滋……噗滋……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
“对了镜辞,下午有个华南区代理商的视频会议,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白镜辞必须回答。
而此刻,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
“下午……嗯……下午几点……”她的声音在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龟头的研磨中破碎。
“三点。”
“三点……三点我有空……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用力顶入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回喉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张云明疑惑地问。
“晕车……晕车有点想吐……声音就变了……”她颤抖着说,“你别跟我说话了……让我闭眼休息一下……越说话越想吐……”
“好好好,你休息。”
张云明不再说话。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确实想吐——不是因为晕车,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得连续高潮,却必须在丈夫面前拼命掩饰。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真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晕车的眩晕感。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