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随着车身的剧烈晃动,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咚。咚。咚。
额头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从车厢内隐隐传出。
虽然隔着车窗和车体,但距离太近了——她就站在车外,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那些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她耳中。
还有那个女人的呻吟。
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而是连续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叫。从那张被压在玻璃上的、变了形的嘴唇间不断泄出。
“嗯……嗯啊……不要……方婉在看……她在看妈妈的脸……啊哈~……别压着妈妈的脸……太羞耻了……求你了……让妈妈起来……嗯嗯嗯——!!!”
方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妈妈?
这个女人自称“妈妈”?
那干她的人是——
她的目光越过那张被压在玻璃上的脸,试图看向车内。
但防窥膜太深了,只能看见女人脸后面有一个模糊的、正在剧烈晃动的人影。
看不清脸,看不清身形。
只能看出是一个比女人高一些的身影,双手正掐着女人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而那个女人,正在被他从后面疯狂奸淫。
脸被压在玻璃上,变了形。
长发散乱地贴在玻璃上,遮住了一部分轮廓。
整张脸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上下摩擦,眼泪、口水糊在玻璃上,让画面变得更加模糊。
但即使这样——即使看不清五官,即使脸被压得变了形,即使隔着深色的防窥膜——方婉还是隐隐觉得,这张脸的轮廓有一丝说不清的眼熟。
她皱起眉头,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到了玻璃上,试图透过防窥膜和那些眼泪口水的湿痕,看清这张脸。
车厢内。
白镜辞透过玻璃,看见方婉凑得更近了。她的秘书,正把鼻尖贴在玻璃上,皱着眉头,试图看清她的脸。
“不要——!她凑过来了——!方婉凑过来了——!她在看妈妈的脸——!求你了——!让妈妈把脸藏起来——!不能被她认出来——!啊哈~——!”
她的哀求被小光的猛烈撞击打断。
啪啪啪啪啪——!!!
他不仅没有让她藏起脸,反而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紧了。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玻璃上。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嗯嗯嗯嗯嗯——!!!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脸压得好紧——!!!方婉在看——!!!她在仔细看妈妈的脸——!!!妈妈好害怕——!!!又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脸被压在玻璃上,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声音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玻璃上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