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实际上是在用杯沿挡住自己颤抖的嘴唇。
“第五,关于团队。第四季度市场部的工作量会非常大。我建议从华南区抽调两个人支援总部,同时总部派驻两个人到华南区。双向交流,确保信息对称。”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小光也没有再动。
“最后,关于长期战略。今天的会议虽然聚焦第四季度,但我希望大家在做决策的时候,能够考虑到明年的整体布局。华南区的扩张不是孤立的项目,而是张氏集团未来三年战略转型的起点。市场推广在其中扮演的是先导角色。我们需要用市场推广打开局面,用品牌影响力为销售和渠道铺路。”
她的语调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力。
如果不看她潮红的脸、汗湿的额头、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单听声音,这完全是一个专业、冷静、条理清晰的副总裁在做总结发言。
“以上就是我从市场端的补充。云明,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展开的?”
“很好,镜辞。非常全面。”张云明的声音带着赞许,“尤其是华南区市场推广和销售协同那部分,回头让方婉整理成具体的执行方案。”
“好的。”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总结的框架部分完成了。接下来可能还有提问环节,但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因为小光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极轻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只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灭顶的刺激。
因为她刚刚用平稳专业的声音完成了总结发言,身体的防御机制在发言结束后骤然放松。
而就在这时,继子开始了抽送。
花穴在放松的瞬间被再次撑开,宫颈口在放松的瞬间被再次侵入。
那种从松弛到紧绷、从平静到刺激的剧烈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被快感淹没。
“嗯——!!!”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压回喉咙。
“镜辞,我还有两个问题想确认一下。”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丈夫要提问。而此刻,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你……你问……”她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声音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颠簸。
“第一个问题,关于数字营销预算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五,我记得上次董事会上有董事提出过疑虑,认为传统渠道还有挖掘空间。你准备怎么说服他们?”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回应。
而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反复进出——退出半寸,顶回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的酸慰。
“我……嗯……我准备了……准备了详细的数据对比……”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第三季度……数字营销的……单客获取成本……比传统渠道……嗯……低百分之三十二……但客单价……高出百分之十五……我会用这个数据……说服董事们……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数据很有说服力。第二个问题——”张云明顿了顿,“你声音怎么又开始抖了?胃还是不舒服?”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丈夫在关心她。而她在被继子奸淫。
“嗯……胃还是一阵一阵地疼……老毛病了……没事……你问第二个问题吧……”
“第二个问题,华南区派驻总部的两个人,你有人选了吗?”
小光的抽送幅度加大了一点点——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这一寸的差距,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让龟头更深入地卡进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