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晚晴听到了。
她最好的闺蜜,隔着麦克风,听到了她高潮时的声音。
虽然她一直关着麦克风,但刚才那次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忘记确认麦克风状态了。
也许她在无意识中碰到了按键,也许麦克风根本就没有关。
她颤抖着看向屏幕——麦克风图标是红色的。关着的。
还好。是关着的。
但苏晚晴听到了什么?隔着关闭的麦克风,她依然听到了什么?
“晚晴,镜辞可能是在喝水或者吃药。”张云明的声音响起,“她今天身体不舒服。镜辞,你没事吧?”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
“没……没事……刚才……刚才吃药……水洒了……洒在桌子上了……我在擦……”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晚晴……谢谢你关心……我真的没事……就是胃疼得厉害……吃过药了……”
“你确定?”苏晚晴的声音依然带着担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云明,要不你去看看她?反正你在公司。”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云明你继续主持会议。我真的没事。晚晴,你别担心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会议……会议还没结束。方婉,下一个议程是什么?”
她拼命转移话题。
方婉配合地说:“白总,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自由讨论环节。您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提前下线休息的。”
“不用下线。”张云明说,“镜辞,你不用发言了。但如果有重要的讨论点,你听一下就好。别关语音,万一需要你确认什么。”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能下线。
不能关语音。
必须在继子越来越猛烈的抽送中,继续保持沉默,假装一切正常。
而小光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嗯……好……好的……”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我……我听着……不说话……”
她关掉麦克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的尖叫冲出喉咙。
小光的抽送达到了顶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
皮椅在疯狂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要死了——!连续十三次了——!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哈~——!子宫要坏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长发彻底散落,在空中疯狂飘舞。
衬衫的纽扣被崩开了几颗,露出文胸的蕾丝边缘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射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妈妈再忍一下……我真的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