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两声尖叫,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那水声。
即使他们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张云明亲口说了“小光在帮妈妈按摩”——但那些声音太奇怪了。
“镜辞,你确定你没事?”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你刚才叫得……很不对劲。小光帮你按摩,怎么会叫成这样?”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真的……真的没事。小光他……他按到了一个穴位……特别疼……我这个人怕疼你是知道的……疼起来就叫得比较夸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小光,别按了。妈妈好多了。”
“好的妈妈。”小光乖巧的声音响起。
“那就好。”苏晚晴沉默了一瞬,“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去看你。”
“好……好的。谢谢晚晴。”
“镜辞,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张云明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关心,“小光,照顾好你妈妈。”
“好的爸爸。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参会者们陆续下线。头像一个个暗下去。最后只剩下张云明、方婉和苏晚晴。
“镜辞,我也下线了。你多保重。”苏晚晴说。
她的声音依然温婉,但白镜辞听出了一丝欲言又止。
苏晚晴一定听出了什么。
她太了解白镜辞了。
那种叫声,那种颤抖,那种压抑不住的尾音——那不可能是“按摩按疼了”的声音。
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下线了。
“白总,您好好休息。”方婉也下线了。
最后只剩下张云明。
“镜辞,晚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别自己开车了。”
“好……好的。谢谢老公。”
“好好休息。”
张云明下线了。
会议室空了。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切都结束了。
会议结束了。
所有人都走了。
没有人真正发现——至少没有人当面揭穿。
苏晚晴也许猜到了什么,但她不会说。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小光的抽送再次加快。
“等……等一下……会议结束了……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去洗手间……要把里面洗干净……啊哈~……别……别动了……”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妈妈总结的时候说,总结完随我怎么弄。我现在要射了。”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已经十五次了……连续十五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