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辞辞?”林淑珍的声音响起,带着担忧,“你刚才叫什么?声音好大。”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按摩……按摩按到了一个穴位……特别疼……就叫出来了。奶奶对不起,吓到您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哦。小光你轻点。”老人说。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
小光乖巧地回答。他缓缓从白镜辞体内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他替她整理好裙摆,拉下被单。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靠在床头、脸色不太好的女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单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妈妈,我去下洗手间。”小光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裤子,走向洗手间。他的声音乖巧而礼貌,像一个去上厕所的正常少年。
白镜辞瘫在床头,大口喘息。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五分钟后,小光从洗手间出来,又坐回了她身边。
“妈妈,我们继续。”
“什么……还要……”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不是说等回家再弄吗?现在回不了家。就只能在这里继续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而且,我只射了一次。还不够。”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被单下,手指再次探入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四、掌中纤腰
傍晚六点刚过,天色渐沉。窗外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病房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自动亮起,将房间照得通明。
白镜辞刚被小光从第十二次高潮的余韵中放过不到十分钟,正虚弱地靠在床头,用颤抖的手指端着水杯,假装喝水。
林淑珍吃过晚饭,正靠在床头打盹。
老人呼吸平稳,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光的手又一次在被单下探入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向窗外,瞳孔骤然收缩。
楼下。
正门广场上。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