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在她子宫深处轻轻脉动的继子阴茎。
“你……你别上来……奶奶真的刚睡着。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睡,头晕得厉害。我哄了好久才睡着的。你上来会吵醒她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
“我就看一眼,不会出声的。”张云明坚持道。
“不行——!云明,真的不行——!奶奶睡眠很浅,你一推门她就会醒。她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这一醒又要好几个小时睡不着。医生说休息对恢复最重要。你……你先回公司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好。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说话时突然打了个嗝。
“你打嗝了?”张云明问。
“对……对。早上吃太多了。消化不良。”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开始加快。
他的双手在窗帘下掐着她的腰,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
窗帘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摇摆而剧烈晃动。
她必须死死抓住窗台边缘才能稳住身体。
“镜辞,窗帘怎么在动?”张云明看着二楼那扇窗户,厚重的米色窗帘正在以某种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摆动,“是不是风太大了?你把窗户关小一点。”
“不、不用……就是风……窗户开着通风……病房里有点闷……换换空气……”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她伸手假装调整窗户,实际上是要拼命抓住窗框稳住身体。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带动着整面窗帘都在剧烈摇摆,像被狂风吹动一样。
“这风也太大了。窗帘都快吹飞了。”张云明皱了皱眉,但没有深究,“对了镜辞,既然你不让我上去,那我就在这儿跟你说个事。下午方婉把华南区的市场推广方案发给我了,我看了觉得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你现在方便吗?我简单说一下。”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丈夫要跟她讨论工作。
而此刻,继子正从身后疯狂奸淫她,阴茎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方……方便。你说……”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小光没有因为张云明的存在而放慢速度。
相反,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窗帘在剧烈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好在这时暮色已浓,张云明站在楼下,只能看见窗户上映出的窗帘轮廓在前后摆动,看不清窗帘后面发生了什么。
“第一点,方案里数字营销的预算占比报到了百分之六十,我觉得太高了。”张云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到其中一页,“传统渠道虽然转化率在下降,但品牌曝光的作用还在。尤其是户外广告和楼宇广告,对华南区这种新市场来说,建立品牌认知还是很重要的。你怎么看?”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意见。
而继子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反复进出,退出半寸,顶回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的酸慰。
“我……嗯……我同意你的判断。百分之六十……确实偏高。我原来的建议是……百分之五十五。方婉可能……可能在整理的时候把数字搞错了。让……让她重新调整一下。”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成短句。
窗帘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摇摆剧烈晃动,在暮色中像一面翻涌的米色波浪。
“嗯,那就定百分之五十五。第二点——”张云明翻到方案的另一页,借着路灯的光看着,“关于华南区的推广节奏,方案里计划十一月中旬启动第一波。但我记得十一月中旬华南区有两个大型展会,白云那个是十一月十五号,东莞那个是十一月十八号。推广和展会的资源会不会冲突?”
白镜辞正要回答,小光的龟头突然在宫颈口用力研磨了一圈。
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窗帘剧烈抖动了一下。
“白云展会……嗯……白云是十一月十五号到十七号……东莞那个……东莞那个是十一月十八号到二十号……推广活动可以……可以和展会错开。第一波预热……提前到十一月十号左右……展会期间做第二波……啊——展会期间做第二波加推……这样资源不会冲突……还能互相借力。”
她竟然在被继子奸淫得差点高潮的状态下,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两个展会的具体日期,并提出了一个专业可行的解决方案。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内容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窗帘在她身体的前后摇摆中剧烈晃动,幅度大得惊人,但她已经顾不上掩饰窗帘的动静了——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