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看不清。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不是的……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他的指尖。
“辞辞,你怎么了?”林淑珍眯着眼睛,隐约看见孙女的身形似乎在轻轻晃动,“一直抖什么?”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没事,奶奶。就是……有点冷。医院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声音?”林淑珍侧过头,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什么东西撕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我在撕纸巾。”她颤抖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上沾了鸡汤,擦一擦。奶奶您别担心。”
“哦。”老人点点头,没有起疑。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在过去几天里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前几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裙子。
小光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要……现在真的不要……”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奶奶在……她就在对面……求你了……等回家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