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的湿痕还在,地板上被水冲过的瓷砖也已经半干。
一切淫靡的痕迹都已消失,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消毒水气味掩盖了大半的麝香味。
“奶奶。”白镜辞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老人耳边,“我出去透透气。让小光陪您一会儿。”
“好……好。”老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白镜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灌入,吹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淫靡的气味。
楼下的广场上,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喷涌。
张云明的轿车早已不见踪影,被路灯照亮的柏油路上空无一人。
暮色渐深,远处的写字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站在窗前,感受着晚风的凉意。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又洇开了新的深色湿痕——那是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渗出。
但没有暴露。一切都没有暴露。张云明相信了她的话。相信了那些关于风、关于冷水澡、关于养生拍打运动的谎言。她又一次蒙混过关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恨他。恨这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丈夫站在卫生间门外时,一边被奸淫,一边编造各种谎言。
恨自己此刻站在窗前,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微微酥麻。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又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她睁开眼,望着窗外的暮色。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吹干了她眼角的泪水。
身后,传来小光乖巧的声音:“太奶奶,您来喝口水。妈妈在外面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林淑珍被扶起来,迷迷糊糊地喝了口水,又躺下去继续打盹。老人的脸上挂着安详的微笑,似乎正做着美梦。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是梦见了孙女小时候的样子,还是梦见了那个“懂事的好孩子”?
没有人知道。那个秘密,将永远留在815号病房里,留在那个暮色渐浓的傍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