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第四轮的菜还没完全定下来。”少年看向林晓钰,声音依然清澈平稳,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晚餐点单,“刚才妈妈选了四样菜,但我觉得妈妈其实还想要一样。”
林晓钰怔了一下:“先生的意思是……”
“芋头糕。刚才第四轮里妈妈没选的那一样。我觉得妈妈其实想吃,只是不好意思说。”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姐姐,麻烦你把椰香芋头糕也加上。四轮菜全部都要。”
白镜辞嘴里含着龟头,听到这句话,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附和。
少年没理会她的含糊,继续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吐。
她只能一边呜呜地给他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他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过了一会儿少年才松开手,将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白镜辞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涎水,脸上全是羞耻和无奈。
林晓钰低头在平板上添加了芋头糕,然后抬头看向床上。
白镜辞跪坐在少年身上,龟头还抵着她湿滑的穴口,两人的身体都泛着潮湿的光。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轻轻上下颤动。
“现在妈妈可以坐下来了。”少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命令。
白镜辞没有犹豫太久,她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她的肉穴。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柱身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让花唇被迫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当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停了下来,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而悠长的呻吟。
“嗯啊……”
“妈妈,自己动。”少年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平静而专注地看着她,“服务员姐姐在看,妈妈动得好看一点。”
白镜辞咬住下唇,双手按在他的胸口,开始缓慢地颠动身体。
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段距离,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汗水从她颈侧滑落,顺着乳沟流下,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嗯啊……好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白镜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小光……妈妈动得好不好……”
“好。妈妈动得很好。”少年的声音带着满意的鼓励。
林晓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女人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时那根粗硕的肉棒都被吞没到根部,看着每一次抬起时内壁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点又收回去。
她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潮,裙摆湿得更厉害了。
她夹紧双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平板电脑的边缘。
“先生……菜品已经全部记录好了……我……我该走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姐姐别急。”少年的目光从白镜辞身上移开,落在林晓钰脸上,“还有一件事没做完。妈妈要向姐姐道歉,耽误了姐姐这么多时间。”
白镜辞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剧烈颤抖。
她停下了起伏的动作,龟头还卡在她宫颈口,正轻轻脉动。
她低头看向林晓钰,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羞耻。
“对……对不起……服务员小姐……耽误你这么多时间……都是因为我……太淫荡了……让姐姐……让姐姐看到这些……对不起……”
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哽咽。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龟头。
“妈妈,你还没说完。”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姐姐的裙摆湿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看着林晓钰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湿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姐姐的裙摆……是因为我……太淫荡了……才湿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