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借给你……”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是……但是你必须戴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少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那样乖巧而无辜。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些许遗憾:“可是弟弟没有套啊。”
“酒店……酒店房间里不是一直都有准备的吗?”林晓钰的声音有些急切,手指指向床头柜的方向,“床头柜抽屉里应该都有,客房服务标准配置……”
“那个啊。”少年挠了挠头,表情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天真,“弟弟知道。但是酒店的安全套用了之后要到前台付款的。前台会记在房间账上。到时候妈妈看到账单上多了安全套的费用,她会不高兴的。”
林晓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少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乖巧:“弟弟不做了吧。等妈妈回来再说。姐姐的手已经让弟弟舒服很多了。谢谢姐姐。”
他说着,弯腰要去拉自己的短裤。动作自然流畅,像真的要结束这件事一样。
林晓钰看着他的动作,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少年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每一个字都在微微颤抖,“你不能就这样……”
“为什么不行?”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
林晓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想被你干,我已经想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下面湿得连丝袜都粘在大腿上了,我男朋友从来没让我高潮过,但我看着你的东西就想跪下去求你快插进来。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干巴巴的:“因为……因为你现在勃起得这么厉害,如果不处理的话,有……有……”
她卡住了。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什么医学上的理由。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只按住少年的手却完全没有松开。
“有坏死的风险。”少年替她说完了。
“对!坏死的风险!”林晓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的急切,“这个……这个我是听我学医的同学说的,男人阴茎如果长时间勃起得不到释放,有可能会导致缺血坏死,甚至要做手术切掉……”
她说得越来越快,语速急得像在背诵一篇刚背下来的课文,仿佛只要说得够快够笃定,这个站不住脚的借口就能变得可信。
她的脸烧得通红,都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的表情。
“很危险的!真的!”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急切,“你现在才十四岁,如果那方面出了问题……会影响一辈子的……”
少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像是在忍住一个不该笑出来的笑,然后抬起头,换成了一副乖巧的、带着些许担心的表情。
“那……那姐姐说得对。”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弟弟十四岁,还不能死掉。那怎么办?”
林晓钰看着他这副乖巧担心的样子,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语气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奉献精神:“既然……既然是为了弟弟的安全……那算了……就这一次……让你无套插进来吧。”
她说出“无套”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还搭在他的短裤边缘没有松开。
“姐姐真好。”少年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那去床上吧。沙发上不方便。”
林晓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里,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握住她的手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稳稳站起。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制服的薄布料,那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肤。
他带着她走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单还残留着凌乱的痕迹,空气中那股麝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打颤。
少年让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下来。
“姐姐,躺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晓钰顺从地向后倒去,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面。
她能闻到床单上残留的气味——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探入她的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