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审视:“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真的不反悔。。。。。。!”林晓钰哭着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少年放下话筒,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他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林晓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撞击中向上弹起。
“那姐姐,现在弟弟要开始兑现承诺了。”少年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笑意,“三次内射。第一次已经射过了,还差两次。”
“呜。。。。。。不。。。。。。慢一点。。。。。。啊。。。。。。!”林晓钰的求饶声淹没在猛烈撞击的肉体拍打声中。
少年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将那团娇嫩的宫壁肏得不断变形,肏得她浑身媚肉乱颤,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荡起阵阵汹涌的白浪,犹如花蕊般的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美目涣散失焦,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而下。
“嗯。。。。。。啊。。。。。。啊哈。。。。。。!太深了。。。。。。!子宫要被肏扁了。。。。。。!”她哭着喊着,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小光。。。。。。!慢一点。。。。。。!姐姐真的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姐姐要去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姐姐求求弟弟。求弟弟让姐姐高潮。”
“求你了。。。。。。!小光。。。。。。!让姐姐高潮吧。。。。。。!”林晓钰哭着恳求,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顶送,迎合着他的撞击,“姐姐真的忍不住了。。。。。。!啊。。。。。。!要去了。。。。。。!”
“好吧。既然姐姐这么诚心地求了。”少年说着,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持续了漫长的近二十秒。
当身体终于平复下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少年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龟头依然深埋在她子宫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这算第二次内射了。还差一次。”
林晓钰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抖动着。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酒店的内线电话。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那部电话,瞳孔骤然收缩。这么晚了,谁会打内线?难道是前台?还是。。。。。。他?
少年也看了一眼电话,然后笑了。他伸出手,拿起了话筒,放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职业化的礼貌和一丝熟悉的笑意:“您好,我是酒店餐饮部经理周子涵。刚才前台转接说七号房的客人有夜宵需求?请问您这边需要些什么?”
林晓钰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了。
是周子涵。
她的男朋友。
在电话那头,用他惯常的温和有礼的声音,问七号房的客人需要什么夜宵。
而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花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少年看着她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对着话筒,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礼貌:“您好,周经理。我是七号房的客人。我想点一些夜宵。”
“好的先生。请问您想点些什么?”周子涵的声音依然温和专业,浑然不知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
少年低头,看着林晓钰那张惊恐的脸,然后轻声说:“姐姐,你想吃什么?”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说什么?她能说她什么都不要吃,只求他赶紧挂断电话?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