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消失,回到了桌面。
那颗“子涵??”的图标安静地排列在通讯录里,像一个无声的注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或者说,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依然在持续轰鸣,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的水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
电子钟显示着00:47。
这通电话打了将近半小时。
林晓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少年四次射入的满满精液——加上电话之前的三次,总共七次。
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
少年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餍足的笑意。
“姐姐,电话打完了。”他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刚才通话时长三十一分钟。在这三十一分钟里,姐姐高潮了七次,潮喷了四次。最后一次潮喷的量特别大,弟弟的小腹都被姐姐洗了一遍。”
“别说了……”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你从头到尾都没停过……我差点……我差点就露馅了……好几次差点被他发现……你这个魔鬼……”
“但姐姐很厉害。姐姐每一次都圆过去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烟花、跳舞、手机掉了、喝酒呛到——姐姐的临场反应比我想象的强多了。尤其是第三次烟花那个借口,姐姐说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尖叫,那个解释特别合理。”
“那是因为……因为我在前两次已经用了烟花这个借口……只能顺着往下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肩膀轻轻抖动着,“你知道吗……他说明天要带我去江边看落日……他说要给我拍照……他说要带我去喝咖啡……他什么都安排好了……而我……而我在这里……”
她没有说完,但眼泪已经再次涌了出来,渗入枕头里。
少年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听着音乐声在房间里继续轰鸣。
过了许久,林晓钰终于恢复了足够的力气。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制服的衬衫已经皱了,裙子还算完整,但内裤和丝袜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她颤抖着穿上衬衫,系好纽扣,套上裙子。
没有内裤的感觉很奇怪,空气直接贴着那片湿滑的、红肿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轻轻颤抖。
她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她面色潮红,眼眶红肿,嘴唇微张,头发乱成一团。
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被吮吸过的痕迹。
她看起来就像刚被轮奸过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流动。
四次新的精液加上之前残留的,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股满胀感。
走出洗手间时,少年已经坐在床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T恤。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姐姐要走了?”
“嗯。”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记得给男朋友发消息报平安。你不是答应他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提醒。
林晓钰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字。
她打了一行字:“我到家了。一切平安。晚安。”然后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