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钰?你那边又有声音。”周子涵的声音警觉起来,“你在干嘛呢?”
“没……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又有人……有人撞了我一下……”她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巅峰,“这次是……是个女孩子……她踩到我的脚了……嘶……好疼……”
“你看你,我就说你别坐太靠外的位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往里面坐一点。你那边听起来好热闹,人是不是特别多?”
“嗯……很多人……今天的酒……酒水好像有优惠……所以人特别多……”她一边回答,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少年,用口型无声地说着“求你了停下”。
但少年只是回以微笑,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疯狂了。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另一边没接电话的耳朵上,用气音说:“姐姐,你的小穴咬得越来越紧了。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林晓钰快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第一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积聚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痉挛,那是高潮前最明显的前兆。
“唔……子涵……你等一下……我……我要换个位置坐……这边人太多了……我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然后迅速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把手拿出来……我快要到了……不能在电话里……求你了弟弟……姐姐求你了……把手拿出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泛红,眼泪在里面打转。
但少年只是歪了歪头,手指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又加了一根——四根手指将她红肿的花穴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姐姐,你跟你男朋友说你在换位置。那弟弟也帮你换个姿势。”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猛地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但下一秒,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就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贴上她最柔软的入口。
“不要——!”林晓钰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用气音哀求,“不能在电话里插进来……求你了弟弟……姐姐真的求你了……他会听到的……你让姐姐打完这个电话好不好……之后你想怎样都行……姐姐跪下来给你口也行……求你了别现在插进来……”
少年看着她慌乱哀求的样子,眼中的兴致反而更浓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姐姐,你越求,弟弟越硬。你看,你的小穴也在求——它一直在咬我的龟头,想把弟弟吞进去。”
他说着,龟头在她穴口缓缓研磨,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
那种滚烫的触感贴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花穴口一下下收缩着,确实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林晓钰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松开了捂住听筒的手。
“晓钰?你还在吗?你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
“在……我在……刚才挤过人群……走到另一边了……”她的声音在少年龟头缓慢顶入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颤抖,“这里……这里人少一点……安静一点……就是……就是信号好像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怎么突然没声音了,我还以为你手机又掉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换位置换到哪里去了?”
“换到……换到吧台旁边了……这边人少……就是……就是音乐声更大了……”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咬住下唇,因为少年的龟头已经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挤入了她的穴口。
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阵剧烈的酥麻,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颗正在侵入的龟头。
“噗嗤——”
龟头整颗没入,卡在她花穴最深处。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巴大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吧台?那你可以喝点水,别光喝酒。”周子涵的声音浑然不觉,“对了晓钰,我刚才想起来了,明天我们去奥特莱斯,你不是一直说要买一双舒服的平底鞋吗?上次你说婚礼的时候穿高跟鞋站久了脚疼,想准备一双平底鞋在婚宴后半段换。我们可以顺便看看。”
婚宴。
婚礼。
高跟鞋。
这些词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响起,而此刻林晓钰的花穴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完全撑开。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嗯……平底鞋……好……好啊……”她的声音在龟头缓慢推进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颤抖,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口。
少年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深入她,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敏感点在他的推进下一次次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