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声音因为少年持续的抽送而不断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求你了……姐姐下面还在抽……你这样插姐姐真的受不了……求你了……”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弟弟就是喜欢在你最敏感的时候肏你。你的小穴高潮后特别紧,特别热,咬着弟弟不放。每次抽出来,它都追着弟弟的龟头吸。姐姐你知道吗,你的子宫现在就像一张小嘴,一直在亲弟弟的龟头。”
“呜……别说了……你这个魔鬼……”她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花穴疯狂分泌着爱液,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交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虚弱。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休息。
他趴在她身上,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然后重新顶回去,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在她体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G点,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研磨着,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搅得天翻地覆。
林晓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指节泛白。
她的牙齿深深咬进手背,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雪白的乳房汹涌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和突然。
它毫无预兆地降临——就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在她的小腹深处。
少年的龟头在一个深入的角度狠狠碾过了她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同时他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那两重刺激在瞬间叠加在一起,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唔唔唔——!!!”
她拼命将手机拿远,然后整个人埋进枕头里,将那声濒死般的尖叫压成一声沉闷的、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腰肢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爱液,而是带着微黄的、呈喷射状喷涌而出的潮水。
潮喷。
她第一次在电话中被肏到潮喷。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的声响。
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着,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少年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潮水冲刷在龟头上,满意地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抽送,将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搅得四处飞溅。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的掩盖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过了很久——可能十秒,也可能更久——她才勉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握着手机。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在……我在……刚才是……是旁边又有人叫了……今天酒吧里喝多的人特别多……到处都在尖叫……真的不是我……”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停一下……让姐姐缓一缓……姐姐刚才潮喷了……下面全是水……床单都湿透了……求你了弟弟……姐姐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姐姐会死的……”
“姐姐怎么会死呢。”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脉动着,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姐姐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你看,姐姐潮喷了多少水,弟弟的小腹都被姐姐洗了一遍。”
“呜……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不是姐姐想要的……”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枕头上。
“但你确实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总觉得你今晚怪怪的。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你可文静了。今晚你说话老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动不动就没声音。”
“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跳舞跳得太累了……而且太热了……出汗出好多……”她虚弱地解释着,声音在高潮后的慵懒中越来越无力,“而且酒吧里空气不好……又闷又热……人挤人……我感觉有点缺氧……头晕晕的……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嗓子也有点喘不上气……我要是有事肯定跟你说了,不会硬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