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被卷下来,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方才在电梯里就已经开始分泌的爱液。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痕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花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微微翕张,像是已经认出了入侵者的气息。
“姐姐已经湿了。”少年纯真地赞叹着,指腹精准地按上她花唇顶端的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画着圈,“弟弟还没碰姐姐,姐姐的内裤就湿透了。姐姐刚才在日料店里,跟男朋友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想弟弟?在想弟弟的大鸡巴?”
“没有……别说了……”林晓钰羞耻地别开脸,脖子根部都红透了。
第一个隔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那个女孩洗了手,脚步声渐行渐远,门被推开又合上。
补妆的似乎也走了。
但就在她稍微松口气的瞬间,外面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的脚步声是一群人有说有笑地涌进来,听起来像是刚看完电影出来排队上厕所的。
“天啊,怎么这么多人排队——”
“隔壁那个男厕也在排——”
“电影都快开场了——”
好几个女人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隔间的门一扇接一扇地被拉开又关上。
林晓钰听到隔壁第三个隔间有人进去了,她吓得心脏都快停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死死攥着少年的衣角,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胸口,用气音哀求:“弟弟……真的不行……外面那么多人……会被发现的……求你了……”
少年却笑了。
那个笑容很乖,在柔和的灯光下像一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姐姐,就是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才刺激。姐姐的声音要小一点。如果被别人听到了,姐姐就只能自己解释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蹲下去,掀起她的裙摆,将整张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林晓钰惊恐地低头,只看到自己的碎花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覆盖在他的头顶。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花唇的轮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她的花唇在他呼吸的刺激下剧烈翕张,爱液疯狂分泌,将内裤洇得更湿。
“不要蹲下去……求你了……这里是女厕所……地上脏……”她压低声音,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起来,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气,软得像两团棉花。
而且隔壁的隔间里陆续传来各种声响——有人抽纸巾、有人冲水、有人按洗手液的瓶子——每一声都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少年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一侧拨开。
那朵已经微微红肿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唇紧闭着,只留一道细窄的小缝,蜜汁却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来。
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花唇顶端的薄皮下面,因为充血微微探出头,像一颗被半掩着的粉红色珍珠,正急促地翕张着。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阴蒂。舌尖精准地扫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少年口腔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呜——!!!”林晓钰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哎?刚才那个声音——”外面洗手台前有人在说话。
“什么声音?”
“好像最后那个隔间有人撞到门了。”
“可能是东西掉了吧。”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拼命按着少年的头顶,想要将他推开。
但少年完全不为所动,他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舐她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时而用整个舌面缓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都让她的花唇剧烈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要……弟弟……求你了……别舔了……阴蒂要被你舔化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双腿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花唇反而更贴近了他的嘴。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舔舐下完全勃起了,从薄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硬挺的小豆,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都能让她的整个身体弹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