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硕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小小的阴蒂可怜兮兮地在其中翻涌,时不时便会被肉棒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肉被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晶亮的雌骚淫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姐姐,你的浪穴咬得好紧。”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与之完全不符的淫秽内容,“每次弟弟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你的子宫就会吸着弟弟的龟头不放。姐姐感觉到了吗?那些肉褶一直在蠕动,不停把弟弟往更深处吞。”
“呜……那是……那是它们自己在吸……姐姐控制不了……”林晓钰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正在她红肿的花唇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没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那些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少年浅灰色的短裤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女孩,声音清脆而响亮,似乎在讨论刚才看的电影。
其中一个抱怨男主角不够帅,另一个说剧情太狗血。
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走进了林晓钰隔壁的隔间——就是紧挨着她的那个隔间。
门被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归位。
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坐在少年腿上,子宫里含着那根还在轻轻脉动的巨物,大气都不敢出。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然后是尿液冲击马桶水面的声音。
“诶,你说那个女主角最后到底选没选那个男二啊?”隔壁的女孩隔着隔板跟外面的同伴聊天。
“我觉得没选吧,结尾不是暗示她回美国了吗?”
“可是男二送她项链的时候,她那个表情——”
两个女孩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完全不知道隔壁的隔间里正在上演什么。
林晓钰却快要疯了——少年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内侧缓慢地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拼命克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姐姐,隔壁有人。”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龟头的研磨却更加恶劣了,“姐姐要忍住。别出声。如果被听到了,姐姐就只能解释了——解释为什么你在厕所里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为什么你的小穴里含着男人的大鸡巴。”
林晓钰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研磨下剧烈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开始一下下地痉挛。
她快要到了——在隔壁有人上厕所的情况下,她要被肏到高潮了。
“对了,你今天有没有看到隔壁那个隔间的门一直关着?”隔壁女孩的声音忽然响起。
“哪个?”
“就是最里面那个。我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关着。里面是不是有人啊?”
“应该有吧。可能是便秘——或者是那种蹲坑追剧的,一蹲就是半小时。”
“哈哈,对啊,我妈就是那种人,每次上厕所都要带手机,一蹲就是半个多小时——”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们在讨论她所在的隔间。
她们知道这个隔间一直关着门。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紧张中剧烈颤抖,花穴却因此更加兴奋,疯狂分泌着爱液。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少年的龟头上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
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积聚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少年开始了新一轮的顶送。
他不再画圈,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但极其深入的速度从下往上地抽插。
每一次龟头都退出到只剩半寸留在宫颈口,然后再以令人疯狂的速度猛地顶入,整颗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退出都让那些痉挛的肉褶追着他的冠状沟往外翻。
林晓钰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