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涵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哗地响。
他能听到她这边的一切声音。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男朋友去洗澡了。趁他不在,弟弟要肏得姐姐叫出来。”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钰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哈……太深了……慢一点……弟……弟弟……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穿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宫壁被肏扁了……咿呀……”林晓钰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高亢而婉转。
她不必再压抑了——至少在这个瞬间,周子涵在洗澡,水声会盖掉电话那头的背景音。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猛烈的抽送回应她。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起阵阵白浪,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她的小腹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微微隆起一道弧度——那是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
“姐姐,电话还通着。”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男朋友洗完澡就会回来。姐姐要在这段时间里高潮几次?”
“呜……不知道……已经……已经第三次了……刚才用手指的时候两次……插进来的时候一次……现在又要到了……第四次……咿呀——!!!”她的话还没说完,第四次高潮就骤然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又一次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少年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的时候就继续猛烈抽插。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反复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快感不再是一波波涌来的浪头,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电击。
“弟……弟弟……求你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哪怕只是半分钟……姐姐的子宫还在痉挛……你这样插它会坏掉的……”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哀求的哭腔。
但少年完全不理会。
他就是要肏她,要把她从下午到现在累积的所有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他的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狠狠撞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嗯……啊哈……咿呀……!!!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肏穿了……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晓钰?我洗好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洗完热水澡后的慵懒和舒适,“你还在按吗?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声音。”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压回喉咙。
少年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在她紧张得花穴疯狂收缩的时候继续猛烈抽送。
她颤抖着将手机拿近一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还在按……刚才……刚才你听到的声音是……是按摩师在帮我拍打后背……就是那种用空心掌拍打的手法……啪啪啪的……可以活血化瘀……缓解肌肉酸痛……”
她的声音在少年的撞击中不断颤抖。
少年抽送时肉体拍打的“啪叽”声在她说话的同时持续炸响,和周子涵在电话那头的背景声混在一起。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他洗完了……正在听……你至少放慢一点……别让他听到啪啪声……上次在电话里他就听到过……我解释成跳舞的鼓点……这次不能再用同样的借口了……”
“姐姐不是说了吗——拍打手法。按摩师的空心掌。”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弟弟就是在帮姐姐拍打。只是拍打的位置不是后背,是姐姐的小穴。”
“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更加兴奋。
她松开捂住话筒的手,继续对着手机说,“对……就是空心掌……节奏很快的那种……技师说可以放松深层肌肉……啪嗒啪嗒的声音……就是那个……不是别的什么……”
“哦,拍打啊。那个确实会有声音。我之前去按摩的时候也被拍过,那个声音跟鼓掌似的,挺响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不过你那边听起来特别响。是不是技师力气比较大?还是你肉比较嫩,一拍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