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走了?”
“嗯。”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明天还来吗?”
林晓钰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他。
少年靠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青春的光泽。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被子只拉到腰间,遮住了那根刚才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好几个小时的巨物。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
四次内射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弧度。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碎花裙子皱巴巴的,头发还有些湿,眼眶微红,嘴唇微肿,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
小腹高高隆起,在碎花裙子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那道明显的弧度。
她走出酒店。
午后的阳光刺目而温暖,照在她疲惫的脸上。
她打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宿舍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每一次车子经过减速带时的颠簸都让那些液体轻轻晃荡。
回到宿舍,她再次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再次冲刷过她的身体。
她用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想要将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太多了——四次内射的精液,加上昨晚残留的,那些黏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怎么清理都有残余。
最终她放弃了。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出今天下午的一切——酒店房间的昏暗灯光,蓝牙耳机里周子涵温和的声音,窗外的午后阳光,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浴室瓷砖墙壁上飞溅的水花,浴缸里翻涌的温水和扩散的白浊丝絮,以及那通持续了三个小时十七分钟五十二秒的电话。
她的小腹深处,少年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明天,她会在酒店餐饮部见到周子涵。
他会给她留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小笼包。
他会问她健身效果好不好。
她会说很好,小杨教练很专业,全身都练到了,做了深蹲、硬拉、卧推、壶铃摇摆、跳蹲、臀桥、水中瑜伽、桑拿淋巴引流——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镜子碎了、喷雾洒了、运动饮料洒了、矿泉水洒了、沐浴露砸到脚、哑铃砸了、呛了水、烫到后背,但训练强度达标了,肌肉刺激得很充分。
他会相信的。
因为他亲眼见过小杨教练,知道她是个正规的女教练。
所以他不会怀疑电话里那些奇怪的声音——那些呻吟、那些尖叫、那些肉体拍打声、那些水声。
他只会以为那是训练时的爆发力呼吸、杠铃片碰撞、关节滑液、筋膜枪震动、水中瑜伽拉伸、桑拿房淋巴引流。
他只会以为她口中的“好酸”、“好涨”、“好深”、“轻一点”、“慢一点”都是在对教练说话。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