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蓝牙耳机。”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圈,“姐姐不是把蓝牙耳机放在围裙口袋里了吗?弟弟刚才帮姐姐系围裙的时候看到的。”
林晓钰低头一看——围裙前面的大口袋里,确实露出了蓝牙耳机充电仓的一角。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戴上,然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成功接听。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刚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颤抖。
少年的抽送还在继续——他没有因为电话接通而停下,只是从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晓钰?你在干嘛呢?声音怎么这么哑?”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和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是酒店大堂的背景音乐和远处同事说笑的声音。
“我——我在做饭——刚——刚开始切菜——你下班了吗——”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将身体稍微直起来,双手重新拿起砧板上的菜刀。
少年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轻轻脉动。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虽然这是蓝牙耳机,但她还是本能地想捂——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让我做饭——你答应过的——穿上围裙就不肏我——你说到做——”
“姐姐,弟弟说的是——不穿围裙就肏姐姐。弟弟没有说穿上围裙就不肏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记错了。”
“你——你玩文字游戏——啊哈——!!!”她的控诉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了。
“晓钰?你在跟谁说话?”周子涵疑惑地问。
“没——没有——我在自言自语——刚才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手指——不对——是差点切到手指——好险——嘶——吓了我一跳——自己跟自己抱怨了几句——没事——没出血——就是吓了一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做饭小心点。你今天怎么又差点受伤了?下午健身的时候就各种意外,现在做饭还差点切到手。你是不是太累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担忧。
“嗯——可能是——可能是有点累——不过没事——做饭本来就是——就是放松的——对了——你今天值班怎么样——累不累——”林晓钰颤抖着转移话题,同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她开始继续切葱花,但菜刀的节奏完全被少年缓慢的抽送打乱了——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她的手就会抖一下,葱花被切得粗细不一。
“还好,今天不算太忙。对了,你做什么菜呢?听着声音像是在切东西。”周子涵随口问道。
“嗯——在——在切葱花——做番茄炒蛋——还有手撕包菜——还有——啊——!!!”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然的加速打断。
他不再缓慢碾磨,而是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炸响——“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做饭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厨房里有什么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的目光扫过砧板上的猪肉——有了。
“是——是拍猪肉——就是——就是做回锅肉之前——要把煮好的猪肉用刀背拍松——拍打可以让肉更入味——啪嗒啪嗒就是刀背拍在肉上的声音——好——好难拍——这块猪肉特别硬——冷冻过的——要用力拍才能拍松——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胯以更高的频率前后挺动。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拍猪肉?那个声音确实挺响的。”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不过你拍的时候小心点,别把砧板拍裂了。”
“嗯——不会——砧板——砧板是竹子的——很结实——啊哈??——拍——拍得手都酸了——这块猪肉特别难拍——筋特别多——拍了好久都拍不松——好酸——手腕好酸——整条手臂都在抖——”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猛烈的冲刺中不断弹跳,奶子在围裙下汹涌晃荡,从侧面开衩处爆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她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按在砧板上,指节泛白。
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她都会整个人向前倾去,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嗒嗒嗒嗒”的颤抖声。
“那你慢慢拍。我不急。正好我走回去,路上跟你聊聊天。”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传来他走出酒店大门的声音和街道上的车流声。
“嗯——你——你慢慢走——我慢慢拍——啊哈——!!!”第二十次高潮就在拍猪肉的谎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