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颤抖着划开了接听键。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昨夜残留的情欲余韵。
“晓钰?你还在睡?都快十点了。今天不是休假吗?”周子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是酒店厨房的嘈杂声——碗碟碰撞的叮当声、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同事间简短的吆喝声,“我今天在餐饮部值班,刚忙完早餐的高峰,现在终于能歇口气了。你怎么声音还是这么哑?昨晚又没睡好?”
“昨晚——昨晚打扫卫生打扫得太晚了——累得——累得倒头就睡——刚醒——嗓子——嗓子还没开——”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的手已经从她后颈滑向了她胸前。
被子被掀开,他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她饱满的乳肉,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在沉睡的乳尖,开始轻轻画圈。
昨晚被吮吸了一整夜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粉色的石子顶在他的掌心。
“唔——!”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闷哼压回喉咙。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虽然只是暂时——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了——别——别揉——乳头还肿着——昨晚被你吸了一整夜——现在一碰就想叫——让我先接完电话——”
“打扫卫生?你昨晚不是刚做过饭吗?怎么又打扫卫生了?而且我记得你说过,你那室友挺爱干净的,卫生不都是她负责的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诗雅——诗雅最近忙——昨天——昨天做饭把厨房弄得太脏了——地上全是——全是油和水——客厅走廊也都踩脏了——所以我今天——今天我打算大扫除——把家里从上到下都打扫一遍——从厨房开始——然后浴室——然后阳台——然后客厅——然后走廊——全部——全部都要打扫——唔——!”她的话被少年突然含住乳尖的动作打断。
他低头含住了她一颗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灵活地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向外轻扯。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炸开,瞬间窜遍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花穴在这种刺激下疯狂收缩,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
“呃啊——!”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晓钰?你怎么了?刚才那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事——起床——起床的时候腿——腿抽筋了——昨晚打扫卫生的时候——蹲太久了——小腿肌肉到现在还是紧的——刚才一伸腿——突然——突然抽了一下——好疼——嘶——现在——现在还在抽——疼死我了——齁——”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顺势将那声呻吟伪装成疼痛的抽气声。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头对着还在吃她乳尖的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了——松口——乳头——乳头被你吸得——好痒——麻麻的——那种酥麻从乳头一直传到——传到花穴——里面——里面在收缩——求你——让我先把电话打完——打完你想怎样都——啊——!!!”
少年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用气音说:“姐姐继续打电话。弟弟等姐姐打完。但弟弟要继续摸。”
“你——你说继续摸——那还不是一样——呃啊——别——别捏乳头——求你了——用掌心——用掌心轻轻贴着就好——不要捏——啊哈——!!!”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晓钰?你在跟谁说话?”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我听到你在说话,但听不太清楚。是你室友还没出门吗?”
林晓玥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迅速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话筒:“没——没有——诗雅已经出门了——刚才——刚才是我在自言自语——因为——因为抽筋太疼了——自己跟自己说——说‘好疼好疼’——还有就是——就是我在跟——跟扫地机器人说话——家里那个扫地机器人——它卡在沙发脚那里了——我跟它说‘别卡那里’——好蠢——我自己跟自己说话——齁——真的——抽筋抽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扫地机器人?”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家那个小米扫地机又卡住了?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它也卡在茶几腿那里,最后还是我帮你搬开的。它确实挺笨的。”
“对——对——就是那个笨机器人——卡住了——一直在沙发脚那里撞——撞来撞去——出不来——我都想把它砸了——齁——”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声音在少年持续的揉捏下越来越颤抖。
少年的手掌覆在她饱满的乳肉上,五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向下滑去,探入她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不堪的花唇时,他在她胸前轻轻笑了一声。
“姐姐已经湿了。弟弟还没开始,姐姐的小穴就在流水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花唇缝间缓慢地滑动,沾满了那些黏稠透明的蜜汁。
“呜——那是——那是因为你一直在揉乳头——乳头连着——连着花穴——你一揉——它就自己流水——不是——不是我想要——是身体的——身体的自然反应——唔——!!!”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反驳,声音越来越小。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说话的声音?是电视开着吗?”周子涵问。
“是——是电视——我醒了之后——用遥控器开了电视——新闻频道——在播——在播早间新闻——刚才——刚才是主播在念——念稿子——对——主播的声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哦。你一边看电视一边大扫除?那也挺好的,不会太无聊。”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对了,你今天的扫除计划是什么?都要打扫哪些地方?”
“厨房——厨房先打扫——昨天做饭的油污——还有地上黏黏的——全部要擦干净——然后浴室——浴室要刷瓷砖——刷马桶——刷浴缸——然后阳台——阳台要拖地——要擦窗户——然后客厅——客厅要吸尘——要拖地——要擦茶几——然后走廊——走廊要拖——要擦墙上的手印——昨天——昨天我手油油的——摸了好多手印在墙上——然后——然后卧室也要打扫——!!!”林晓钰颤抖着说。
她每说出一个打扫项目,少年的手指就在她花唇缝间滑动一圈,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
她说得越快,他画圈的速度就越快。
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