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求你了——第十三次了——走廊——走廊擦完了——现在——现在去玄关——玄关——玄关要擦鞋柜——要拖地——求你——换地方——让我——让我把大扫除做完——求你了——!!!”
“姐姐,很快就要结束了。”少年用气音回答。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他从走廊柜子里拿出另一条干净毛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
然后他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玄关。
玄关是公寓的入口处,也是昨晚最惊险的地方——她就是在这里,被少年压在门板上,隔着不到一寸的门板和黄诗雅对话。
鞋柜静静地立在墙边,上面放着几双拖鞋和运动鞋。
大门紧闭着,门板上还残留着她昨晚抓出的十道指痕。
林晓钰颤抖着走到鞋柜前,拿起抹布开始擦鞋柜。她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每一次弯腰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和蜜汁混合物在晃荡。
少年站在她身后,安静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样子——睡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掉了两颗,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几缕碎发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锁骨处的淡红吻痕经过一上午的反复吮吸,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她的双腿修长而白皙,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添的湿痕。
赤着脚站在玄关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蜷缩。
“姐姐,鞋柜擦完了吗?”少年用气音问。
“快——快擦完了——鞋柜——鞋柜上好多灰——擦了一遍——抹布就黑了——要——要洗抹布——然后再擦——再擦一遍——!!!”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姐姐,大扫除快结束了。最后——在玄关,再来一次。”少年用气音说。然后他走上前,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他伸手将她的睡衣从肩头完全褪下,让那件皱巴巴的衣服堆在她脚踝周围。
然后他解开她腰间的系带——那条深蓝色的裸体围裙还穿在她身上,经过一上午的蹂躏,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脱掉围裙——而是让她只穿着这条围裙,赤身裸体地站在玄关里。
“姐姐,穿围裙大扫除。最合适。”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裸露的脊背上轻轻滑过。
“呜——围裙——围裙还穿着——但——但其他什么都没穿——这种——这种半裸的状态——比——比全裸还——还羞耻——围裙只遮住了前面——后面——后面全露着——!!!”林晓钰颤抖着说。
少年将她轻轻推到大门前。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门板上,额头抵着门面,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昨晚就是在这个地方、这个姿势——她被少年从身后深埋体内,隔着一扇门和黄诗雅对话。
此刻门外面是安静的公寓走廊,偶尔能听到邻居走过时的脚步声。
“姐姐,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扶着那根沾满她蜜汁的粗硕巨物,用龟头对准她还在翕张的湿滑穴口。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碾过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咿呀——!!!”林晓钰将脸埋在门板上,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的身体在门板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
第十四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开始猛烈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第一次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