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再坚持一次——最后一次——
少年将她轻轻推到走廊墙壁上。
她的双手撑着墙壁,臀部微微翘起。
他从身后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粗硕巨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姐姐,告诉男朋友,你在拖走廊。”少年用气音说。
“嗯——啊哈——子涵——我在——我在拖走廊——走廊——走廊是最后——最后一个地方了——拖完——拖完就全部——全部扫完了——齁——好——好累——拖完这遍——还要——还要再用清水——清水拖一遍——不然——不然地上会有——会有清洁剂——清洁剂残留——!!!”林晓钰颤抖着对着耳机说。
“辛苦了。你今天就别拖两遍了,一遍就够了。剩下改天再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
“噗嗤——!!!”
少年腰胯向前一送,龟头挤开花唇,整根巨物再次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咿——!!!”林晓钰将脸埋在手臂里,牙齿死死咬住手臂内侧。
少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走廊里的肉体撞击声被两端墙壁反射放大,形成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回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啊哈——最后——最后一次了——子宫——子宫已经——已经被精液灌满了——八次——八次精液在里面——你的龟头——龟头每顶一下——那些精液就在——就在子宫里翻涌——好涨——涨得难受——但是——但是又好爽——爽到——爽到大脑一片空白——齁???——!!!”林晓钰哭着喊出来,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晓钰?!你又开始拖地了?怎么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是——是拖把——拖把的铁杆——铁杆撞到——撞到墙角了——走廊——走廊太窄了——拖把——拖把老是撞到墙——啪嗒啪嗒的——就是铁杆撞墙的声音——还有——还有拖把头——拖把头撞到——撞到踢脚线——嘭嘭嘭的——闷响——就是——就是拖把头撞踢脚线的声音——齁——!!!”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第十五次高潮就在拖走廊的谎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
“咿呀——!!!”她将脸埋在手臂里,牙齿死死咬住手臂内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才没有滑倒。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二次走廊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八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之前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墙壁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喷在走廊墙壁上,喷在刚拖过的地板。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手在墙壁上抓出十道湿痕。
然后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走廊地板上。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响!!!拖走廊能让你叫成这样?!!”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拖把——拖把杆——拖把杆突然——突然断了——整根拖把——整根拖把散架了——我——我摔倒在地上——好疼——膝盖——膝盖磕到地板了——屁股——屁股也摔疼了——齁——拖把——拖把坏掉了——不能用了——不过——不过走廊也——也拖完了——大扫除——大扫除全部——全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