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插入——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红肿外翻的花唇,掌心贴着她整个阴部,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样包裹着揉弄,每一次掌心碾过那颗还在抽搐的阴蒂都让她浑身痉挛。
“唔——!!!你又——你不是刚拿出来吗——怎么又——掌心——掌心更——更受不了——整个都被包住了——热热的——比手指还刺激——刚高潮过——阴蒂——阴蒂还在跳——你的掌心碾上去——整个阴部都在——都在抽搐——啊哈?——”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姐姐,弟弟还没开始正式的大扫除。”少年用气音回答,掌心继续在她整个阴部缓慢地画着圈,“姐姐今天要大扫除。弟弟帮姐姐打扫。从卧室开始。”
“你——你管这叫打扫——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画圈了——整个阴部都在跟着你的掌心——跟着你的节奏收缩——穴口——穴口在吸你的掌纹——它在——它在一张一合——求你——让我起床——我要——我要真的去大扫除——不然——不然他会怀疑的——!!!”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姐姐,戴上蓝牙耳机。”少年用气音说,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蓝牙耳机,帮她戴在耳朵上。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姐姐一边大扫除,一边跟男朋友聊天。弟弟一边帮姐姐打扫,一边肏姐姐。”
“你——你连蓝牙耳机都准备好了——你早就——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没有。弟弟只是觉得姐姐可能会需要。”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将手机的通话模式切换成蓝牙耳机模式,然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姐姐,蓝牙耳机戴好了。手机就放在这里充电。姐姐可以去大扫除了。”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子涵——蓝牙耳机——我戴上蓝牙耳机了——这样——这样打扫的时候两只手都能用——不用拿着手机——更方便——你在那边忙你的——我——我开始打扫了——先从卧室开始——整理床铺——换床单——!!!”
“好。你慢慢打扫。我在餐饮部值班,现在不忙,陪你聊聊天。”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清晰而自然。
林晓钰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花唇间那股湿润的触感。
内裤在刚才的手指侵犯下已经湿透了,裆部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她走到床边,弯腰去扯床单——昨晚这张床单上全是汗水和蜜汁的混合物,已经干涸成浅白色的斑块,必须换掉。
但她刚弯腰,少年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姐姐,这个姿势——很适合打扫床底。”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双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臀部在弯腰的姿势中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内裤贴上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
滚烫的柱身陷在她臀缝之间,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盘绕轮廓。
“唔——!!!你——你说好了让我先打扫的——这才——这才第一个动作——你就贴上来了——啊哈——别——别蹭——你的——你的东西——隔着内裤——在臀缝里——蹭来蹭去——好烫——比平时还烫——龟头——龟头碾过——碾过屁眼了——咿——!!!”林晓钰将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含糊不清。
“姐姐,大扫除要彻底。床底也要打扫。”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那根粗硕的巨物隔着内裤在她臀缝间反复摩擦,每一次龟头碾过她后庭入口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花穴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嗯——啊哈——别——别磨了——内裤——内裤要破了——你的龟头——龟头每次碾过屁眼——都让我——都让我觉得——觉得那里要被顶开了——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麻——又痒——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特别敏感——求你——换个地方——去——去厨房——或者浴室——至少——至少让我先换好床单——!!!”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晓钰?你在收拾床铺吗?我听到你在喘。”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在——在换床单——床单——床单太大了——要把四个角都塞到床垫下面——要用力——要反复拉——好——好累——刚起床——力气还没恢复——拉床单拉得——拉得气喘吁吁——齁——等一下——等一下就好——!!!”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摩擦下不断颤抖,双手抓着床单的边角,指节泛白。
“换床单确实费劲。你慢慢来。”周子涵说。
少年终于停下了摩擦。
他伸手将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缝。
滚烫的柱身在她敏感的沟壑里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一次又一次碾过她花唇外侧的嫩肉。
没有内裤的阻隔,触感比刚才清晰了十倍——她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渗出的一丝黏滑液体,正在她臀缝间涂抹开。
“嗯——!!!你——你把内裤脱了——不是说好——说好让我先换床单的吗——啊哈——龟头——龟头碰到阴蒂了——你的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阴蒂在跳——它在跟着你的节奏跳——好酸——酸到骨头里了——阴蒂还肿着——昨晚被你磨了一整夜——现在一碰就——就——咿——!!!”她的话被少年突然顶入的动作打断了。
龟头精准地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但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将整个龟头尖端浅浅地没入穴口,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被撑开的满胀感,然后又重新退了出去。
“呜——!!!又——又来了——昨晚在厨房也是——也是这种——只进半寸——只让穴口含住龟头——然后又抽走——那种——那种快要被填满又瞬间空虚的感觉——好——好痒——里面好痒——子宫在抽搐——它记得你——记得你的形状——想要——想要被填满——啊哈???——不——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不要只进半寸——要么就插进来——要么就别碰那里——这样半进半出——姐姐会——姐姐会疯的——呃啊啊啊???——!!!!”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臀部主动贴向他的小腹,试图将那根巨物更深入地吞入体内。
“姐姐,告诉男朋友,你在打扫床底。”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重新陷入她花唇入口,这一次进入的深度多了一寸——但仍只有龟头尖端没入。
林晓钰颤抖着将脸从床单里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子涵——我——我在打扫床底——床底下好多灰——积了好久的灰——我趴在地上——用手——用手去够床底最深的地方——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特别难够到——要——要把整个手臂都伸进去——齁——好——好费劲——腰——腰要断了——!!!”
“打扫床底确实累。你小心点,别磕到头。”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