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
少年从身后递给她一条干净毛巾,她颤抖着接过来,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
然后她继续换被套——在被少年深埋的状态下,她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把被子塞进被套里,把四个角整理好。
每一次她弯腰、拉扯被角、拍平被面,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搅动,龟头在她花穴深处反复碾磨。
“好——好了——被套换好了——卧室——卧室打扫干净了——现在——现在去厨房——!!!”林晓钰颤抖着说。
她直起身,双手撑着床沿,大口喘息。
少年从她身后退了出去——这次是完全退出去——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柱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汁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晓钰颤抖着将内裤拉上来——虽然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然后踉跄着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厨房。
少年跟在她身后,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手里拎着她的蓝牙耳机充电仓和手机。
厨房经过黄诗雅早上的初步擦拭,灶台上的油污已经不那么明显了,但地上那些干涸的水渍痕迹还在。
瓷砖地面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洁精清香。
水槽里堆着昨晚用过的锅碗瓢盆,砧板上散落着干掉的葱花。
“厨房——厨房要——要先把碗洗了——然后擦灶台——然后拖地——!!!”林晓钰颤抖着说着,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但她刚把洗洁精挤进海绵,少年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那根还沾满她蜜汁的巨物重新贴上了她的臀缝,滚烫的柱身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缓慢地上下摩擦。
“唔——!!!等等——让我——让我先把碗洗了——碗不多——就几个盘子——几个碗——很快的——求你——让我洗完碗——!!!”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双手撑着水槽边缘,指节泛白。
“姐姐洗碗。弟弟帮姐姐打扫厨房地板。”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弯腰从她腿间伸手,将她的内裤再次扯到膝盖处。
“你——你管用鸡巴蹭我大腿叫——叫打扫地板——啊哈——别——别蹭——你的龟头——龟头又蹭到阴蒂了——刚高潮过——阴蒂还在跳——一碰就酸——酸到骨头里了——求你——让我洗碗——!!!”林晓钰的声音在颤抖。
她一只手撑着水槽边缘,另一只手拿着海绵在碗上胡乱擦着。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碗碟上的泡沫。
“晓钰?你开始洗厨房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
“嗯——在——在洗碗——昨晚做饭用的——用的碗和盘子——堆在水槽里——要先——先把碗洗了——才能擦灶台——不然——不然灶台上的油污会——会蹭到碗上——!!!”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摩擦下不断颤抖,手里的海绵好几次差点滑进水槽。
少年双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探入她睡衣前襟,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轻轻掐揉。
同时他的腰胯在她臀后保持着稳定的摩擦节奏——龟头从会阴滑过花唇入口,碾过肿胀的阴蒂,再滑回去。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让林晓钰的腰肢剧烈颤抖,手里的碗“当啷”一声撞在水槽边缘。
“晓钰?什么声音?碗撞到了?”周子涵问。
“嗯——碗——碗太滑了——洗洁精——洗洁精在碗上起了好多泡沫——手滑——差点——差点没拿住——还好——还好接住了——没摔——!!!”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求你了——别揉乳头了——揉乳头的时候——花穴会跟着——跟着你掐乳头的节奏收缩——里面——里面好痒——求你——让我洗完这几个碗——洗完碗你想怎样都——啊哈——!!!”
少年没有回答。
他松开她的乳尖,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改为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然后他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从她大腿间抽出来,重新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
龟头陷在那汪黏稠的蜜汁里,滚烫的温度让林晓钰浑身战栗。
“姐姐,弟弟要插进去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不——不行——碗还没洗完——水龙头——水龙头还开着——你——你至少等我把水龙头——咿——!!!”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碾过昨晚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