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魔鬼——连——连这个都想到了——!!!”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她的花穴却因为这个极度羞耻的提议而剧烈翕张,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
少年关掉花洒,拿起浴巾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浴巾的绒毛拂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时,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他帮她擦干头发、后背、胸前、腰肢,然后蹲下身,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渗出的白浊液体。
“唔——别——别擦那里——太敏感了——浴巾——浴巾蹭上去——又痒又疼——!!!”林晓钰颤抖着用气音哀求。
“姐姐,要擦干。不然会感冒。”少年用气音回答,继续用浴巾轻轻按压她还在翕张的花唇。
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雪白的浴巾。
擦干身体后,少年将浴巾裹在她身上。
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浴室门口。
他伸手拧开门锁,将浴室门拉开了一条大约两寸宽的缝隙——刚好能让林晓钰把头探出去。
“姐姐,站在门缝这里。头探出去。双手扶着门框。”少年用气音指导她,“弟弟在后面。”
林晓钰颤抖着照做了。
她将头探出浴室门缝,双手扶着门框,身体还留在浴室里面。
从客厅的角度,黄诗雅只能看到她的头从浴室门口探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这可以用刚洗完澡来解释。
完全看不到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诗——诗雅——!!!”林晓钰颤抖着喊道。
黄诗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转过头。
她看到林晓钰的头从浴室门口探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确实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怎么了?你洗完了?”黄诗雅问。
“快——快洗完了——就是——就是问你——那个——那个沐浴露——新换的那个——是——是什么牌子的——好香——薰衣草味的——我也想——也想买一瓶——!!!”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在她身后将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掀开,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还在翕张的红肿花唇。
他那根刚射过四次却依然硬挺的粗硕巨物重新贴上了她的臀缝,滚烫的龟头在她花唇缝间缓慢地上下摩擦。
“唔——!!!”林晓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这个动作被门框挡住了,黄诗雅看不到。
“就是屈臣氏买的那个,叫什么的来着——哦,botanics,植物系列的。你要的话我链接发你。”黄诗雅说着,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少年在她身后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正在翕张的穴口。
他腰胯向前缓缓推进——不是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推入她体内。
“嗯——啊哈——!!!”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这种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比一口气被贯穿更加折磨人——在浴室门缝这个特殊的场景中,她的上半身探出浴室门外,下半身留在浴室内被侵犯,这种上半身正常、下半身被肏的反差让她的花穴比平时更加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能感受到柱身青筋盘绕的轮廓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推进,能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口正被那颗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碾开。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花穴早已湿透了——刚才在花洒下被内射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新分泌的蜜汁又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少年缓慢的推进中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晓钰?你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哼了一声?”黄诗雅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口。
在她眼里,林晓钰只是探出头来问她沐浴露牌子,脸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正常的刚洗完澡的样子。
她完全看不到门后面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正在一寸寸没入林晓钰体内。
“没——没事!就是——就是水蒸气——水蒸气呛到了——咳——咳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假装咳了几声,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掩饰过去。
“浴室里水蒸气太大了,你把门开大一点透透气。”黄诗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