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呜——!!!”她将头埋在门框上,牙齿死死咬住门框的木边。
“姐姐真厉害。室友离得那么近都没发现。”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小小的阴蒂在激烈的撞击中可怜兮兮地翻涌,时不时便会被那根粗硕肉棒狠狠碾过,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咕啾咕啾咕啾——!!!!!”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门框上剧烈弹跳,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泛起层层嫩肉波动。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太猛了——在门缝——在门缝露出——上半身——上半身还要——还要保持正常——不能——不能让表情——表情崩掉——但——但下半身——下半身被肏得——肏得快要——快要散架了——这种——这种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的割裂感——好——好强烈——大脑——大脑要——要分裂了——齁???——!!!”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第十六次高潮就在这种极度的割裂感中骤然降临——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
“咿——!!!”
“晓钰?你还在拍爽肤水吗?怎么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了?”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不是——不是在拍爽肤水了——现在——现在是在——在拍身体乳——身体乳——身体乳比较厚——要——要用力拍——才能——才能吸收——啪啪啪的——就是拍身体乳的声音——齁——好——好难拍——全身都要拍——!!!”
“身体乳?你平时不是不涂身体乳的吗?”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今天——今天大扫除——用了好多清洁剂——皮肤——皮肤特别干——就——就涂一下——!!!”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哦,那确实要涂。你慢慢涂,我不催你了。”黄诗雅的声音再次放松下来。
少年在她身后继续猛烈的冲刺。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上,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后方完全贯穿了。
“嗯——啊哈——这个姿势——后入——后入在门缝——龟头——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后壁——后壁——后壁被撞得——撞得一直在抽搐——子宫——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已经完全麻了——没知觉了——只剩下——只剩下快感——纯粹的——纯粹的灭顶的快感——齁???——!!!”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用气音哭着喊出来。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第五次内射,在浴室门口的第五次内射。
“姐姐——弟弟要射了——第五次——在浴室门口——”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前四次的精液——十三次的精液——都在子宫里——你的第十四次——第十四次也射进来——十四次——十四次精液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让它装不下——溢出来——!!!”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她的羞耻心已经在十多次高潮和五次内射中被完全碾碎,此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五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十三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之前所有内射残留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