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了,盘在他腰侧,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嗯——啊哈——正面——正面在床上——能看到——能看到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在看着我——那种——那种被注视着被肏的感觉——好——好羞耻——但是——但是又好刺激——你的眼神——你的眼神好认真——像是在——像是在研究我的反应——研究我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的——时的表情——唔——!!!”林晓钰颤抖着用气音说。
她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背的T恤里。
她的身体在床上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轻轻晃动,奶子在胸前汹涌晃荡,乳尖在床头灯的柔光下画出连绵的弧线。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黄诗雅的声音:“晓钰,你在房间休息吗?我去洗澡了。你刚才洗了好久,浴室里还有水蒸气吗?”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颤抖着回答:“有——有一点!你——你去洗吧!我——我躺床上——休息——!!!”
“好。我洗完澡出来再聊。”黄诗雅的脚步声从客厅移动到走廊,然后浴室门被打开又关上。
很快,浴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走廊和两扇门隐约传来。
少年在她身上轻轻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用气音说:“姐姐,室友去洗澡了。现在可以不用捂嘴了。”
“不——不行——浴室——浴室离卧室很近——她——她洗完澡出来——会——会经过走廊——会听到的——!!!”林晓钰颤抖着说。
“姐姐,水声很大。她听不到。”少年用气音回答。
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缓慢——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下,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腰胯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呻吟不再被完全压抑——虽然她还是用手捂着嘴,但手指缝间溢出的呜咽声比之前响亮了许多。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像是两团水嫩的蜜桃沾满露珠般诱人。
犹如花蕊般的乳头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她的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正面——正面在床上——龟头——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前壁——前壁比后壁更——更敏感——每一下都——都感觉子宫要被顶穿了——但是——但是又好爽——爽到——爽到大脑一片空白——齁???——!!!”林晓钰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少年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臀下抽出来,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
腰胯以更高的频率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小小的阴蒂在激烈的撞击中可怜兮兮地翻涌,时不时便会被那根粗硕肉棒狠狠碾过,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形成淫靡的交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弹跳,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向上滑动几分。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嗯——啊哈——要——要到了——第十八次——第十八次要到了——你的龟头——龟头一直在碾宫颈口——那里——那里已经被磨肿了——每一次碾过去——子宫都——都缩得更紧——想要——想要把精液排出去——但越缩——你碾得越用力——这种——这种恶性循环——让快感——快感不断——不断叠加——咿——要到了——到了——!!!”
第十八次高潮在猛烈的正面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