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棒什么——差点就死了——十五次精液——子宫——子宫要爆炸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黄诗雅的脚步声从走廊移动到客厅。她似乎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晓钰,我洗完了。浴室空出来了。你要不要再冲一下?”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不用了!我——我刚才洗过了——你——你洗你的——我继续——继续躺一会儿——!!!”
“行。那我去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大,你要是睡觉的话把门关紧。”黄诗雅说完,客厅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少年从床上起身,拿起床边的T恤和短裤穿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林晓钰——她浑身汗湿,奶子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小腹高高隆起,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往外渗白浊。
她的美目半睁半闭,眼白翻着,舌头还挂在唇边没收回去。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姐姐,弟弟该走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室友吹完头发就会来敲姐姐的门。弟弟不能被她看到。”
“走——走吧——赶紧——赶紧走——!!!”林晓钰虚弱地说。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双腿剧烈打颤。
子宫里那些精液在坐姿下更加胀满,小腹高高隆起。
她颤抖着指向卧室的窗户,“从——从窗户——外面——外面是防火梯——可以——可以下楼——!!!”
“姐姐真聪明。”少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晚的凉风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淫靡的气味。
他一条腿跨上窗台,回头看着她,“姐姐,明天——弟弟还来吗?”
“不——不行——明天——明天我要上班——子涵——子涵也在酒店——你——你不能来——!!!”林晓钰惊恐地说。
“好吧。那弟弟后天来。”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然后他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林晓钰瘫坐在床边,大口喘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奶子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小腹高高隆起,花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添的湿痕。
床单湿透了,上面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混合着精液、蜜汁和潮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她颤抖着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上,将那条皱巴巴湿透了的睡裙扔进洗衣篮。
她走到卧室门口,将虚掩的门关紧——这次是彻底关紧。
然后她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十五次内射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沉淀,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撑得满满当当。
明天——明天她要去酒店餐饮部上班。
她会见到周子涵。
他会给她留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小笼包。
他会问她昨天休息得好不好。
她会说很好,大扫除很成功,家里从上到下都打扫干净了,晚上黄诗雅做了很好吃的晚饭。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爱她。
而她的小腹深处,少年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