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珠自认自己不是那种会强迫傻子的禽兽,也对睡成年男性的处男床没兴趣。
她叹口气,抱起一张床上的薄毯,转身走到在角落的小沙发,打算先将就一晚。
沙发很软,恰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雁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薄毯拉到下巴尖,迷迷糊糊睡过去之际,少爷终于洗完澡出来了。
一团热气逐渐靠近脸颊,随即一颗水珠落在脸颊。
长睫轻颤几下,雁珠缓缓睁开眼。
只见白司珩蹲在身前,浴袍领口微微敞开,几颗水珠挂在发梢,额前碎发耷拉下来,遮去眉眼的淡漠,多了几分柔和。
雁珠心尖一颤。
下一秒,傻子原形毕露,嘴角下撇,眼眶逐渐发红,可怜巴巴地问她:“老婆……你、你为什么不睡床啊?”
狂乱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她没好气地说:“我们不能睡一张床上。”
“为什么啊……电视上,不都是老公老婆一起睡觉的吗?”
“先亲亲,之后……”白司珩的眼神开始发飘,嗓音含糊不清:“之后就是,再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就,就可以睡觉了。”
说完,他看向雁珠,目光移向那一张红润唇瓣,呼吸突然变得紧巴巴的,快要喘不过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亲上去。
像电视里的一样,贴着她的嘴巴亲,舌头再伸出来舔,把老婆的嘴唇舔得水淋淋的,就可以伸进去,舌头伸到老婆的小嘴巴里,然后……
然后是什么来着?
他没看见。
只知道这么亲了会儿,电视里的老婆身子就软了,环着老公的脖子,声音软软地求操。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白司珩直勾勾地盯着雁珠的嘴巴看,又转到雁珠清秀的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雁珠是他的老婆。
那他们睡觉是不是也要做那些事情?
雁珠缩了缩脖子,白司珩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掉一样。
呼吸逐渐加重,她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强撑着胆子问他。
“你都是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白司珩又盯了几秒,忽然问:“老婆,‘想要老公插小骚逼’,是什么意思啊?”
墨瞳一片干净清澈,透了点呆滞,根本没意识到那个问题有多么惊世骇俗。
脑子嗡的一声,雁珠咬了咬下唇肉,脸颊气得微微鼓起,羞耻心从心底一瞬间冒出了头。
……真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