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珠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白宥阳掉了层鸡皮疙瘩,笑容收回去,难得正经一回,“你别那样笑,挺吓人的。”
“哦。”
雁珠没理他,自顾自回到厨房。
等她再次把一碗面条端出来,白宥阳已经走了,餐桌上只剩下一碗干干净净的汤汁。
她倒也乐得清静,坐下来,开始边刷短视频边吃面。
吃完,佣人正好把那锅粥端出来,雁珠说:“白……先生说不用做他的那份,二少爷刚走。”
她还是有没习惯,差点说得舌头打结。
佣人点点头,没说什么。
雁珠站起身,脸颊红扑扑的,语速飞快:“我去把白司珩喊下来。”
说完,她逃也似的快步上了二楼。
一路走到白司珩的卧室门口,雁珠拍了拍发烫的面颊,那股尴尬劲儿才勉强缓过去。
旋开门锁,大床上的男人睡得正香,成大字型的姿势大剌剌躺着,雁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白司珩,醒醒。”
男人悠悠转醒,一只手搓了搓眼睛,等看清眼前人之后,他想也没想伸出手一把拉住她往怀里带。
雁珠被他扯得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白司珩又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口。
“不要起床,我要抱着老婆一起睡觉。”
声音黏糊又沙哑,雁珠被迫贴着他硬挺的胸膛,腰间被大掌紧紧圈住,她下意识挣扎起来,“白司珩,你放开我。”
下一秒,平稳的呼吸声在头顶上方传来,雁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傻子是属猪的吗?
说睡就睡。
她又挣扎了会儿,手腕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她叹一口气索性放弃,开始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间,一根坚硬的棒子戳在腰上,雁珠被戳得不舒服,指尖轻轻推了推身前的胸膛,两人的距离刚被拉开,就被贴在后腰的大掌按了回去。
身体紧紧嵌在一起,再也没有缝隙,一根硬棍子骤然插进敏感的腿心,缓缓抽插起来。
手指攥着身前男人的衣领,雁珠无意识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腿心被磨得发红发软,大腿肉泛起轻微的刺痛,透明的水渍洇在薄薄的内裤面料上。
她被蹭得身体发软,睁开眼睛,往身下看。
一根粗硕硬挺的肉棒在腿间进进出出,睡裤紧紧贴在肉缝上,勒出两瓣嫩肥阴唇的形状。
脑子嗡的一声,红晕一路从脖子攀到耳朵根,她呆了好几秒都没动。
身下的性器突然狠狠一撞,雁珠立刻捂住嘴巴,小逼深处猛地痉挛,一小滩淫水打湿内裤面料,在睡裤表面透出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