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雁珠忽然觉得有些别扭,明明只是正常科普,怎么说得好像那种不正经的东西。
“做爱……是什么?”
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见他一脸纯真,差点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昨晚问过我了吗?就是,就是……”雁珠的声音越说越软,咬字变得黏糊,“就是插进小逼里操。”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暖黄的灯光洒下,照得雁珠愈发局促,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腕酸麻一片,忍不住嘟囔一句,“怎么还没射?”
没注意到身前那人的呼吸一下全乱了,白司珩的目光滑过她的嘴唇、锁骨,睡衣领口开的很大,微微弯下腰,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在他眼底晃来晃去。
白司珩滚了滚喉结,只觉得嗓子干得快冒烟。
“那、那我可以插老婆的小逼吗?”
雁珠被这淫乱话语惊得睁圆了眼,拧着眉心,说得又快又急。
“不可以!”
白软胸脯起伏得厉害,她说得激动,不小心重重捏了一下,男人猛地挺了挺腰,一大滩浓精全射在了雁珠的身上。
她呆愣愣地低下头。
白浊精液粘在一边胸口,热乎乎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衣面料传到乳尖,男人精液的腥檀气味萦绕在鼻尖。
那一颗乳豆充血变硬,直直挺立起来,雁珠夹紧腿根,腿心湿软一片。
白司珩张大了嘴巴,慌乱无措地开始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弄出来的,我……我看着老婆,忍不住就,就想……”
雁珠蹭地一下站起身,转身背对他,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态度也没之前那么冷了。
“那你,那你现在穿上衣服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哦。”白司珩乖乖套好浴袍,一步三回头地看她,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门板被重新合上,雁珠按开淋浴器,温热水流冲刷下来,水雾缭绕,她没站过去,黏着男人精液的那只手探进睡裤里,从内裤边沿伸进去,掌心完全包着早已湿透了的私处。
一根指节挤开两瓣肥软阴唇摩擦,拇指按着小豆子,精液全沾了上去,她一边摸逼,一边喘着热气。
水汽蒸腾而上,雁珠被蒸得小脸绯红,眼睫颤颤,身子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雪白的大腿肉往下滑。
中指指腹在翕张的逼口戳了几下,随后滑进去,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到再也插不进去,她缓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擦过敏感点。
没过一会儿,三根手指都塞了进去,那些精液被带进逼里,又被淫水冲了出来。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雁珠闭着眼,脑子里全是白司珩的脸。
快感渐渐攀升,脑海里忽然闪过方才白司珩问她的那一句话,拇指重重按上阴蒂,小逼开始痉挛,她仰起纤细的脖子,大股爱液汹涌而出,用手指把自己操喷了。
她腿软地坐在小板凳上,手指还插在水淋淋的肉穴里,逼口一缩一缩的。
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少女双眼蒙着一层朦胧水光,浑身散发出腥甜的爱欲味道。
雁珠忽然想起他的话。
那、那我可以插老婆的小逼吗?
可以。
她想,老公插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