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头刚举起大刀片子,没冲两步就被炮弹掀飞了。
小李子抱着集束手榴弹往前冲,没摸到坦克边,就被机枪扫成了筛子。。。
那地上的血啊,淌得比河水还急,老伙计们就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噗通噗通’倒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泪水纵横,颤抖着压低声音。
“最后是老班长,咬着牙把炸药包绑在身上,趁着硝烟往坦克底下钻。。。
那声爆炸响得震天动地,坦克炸成了废铁,可老班长也没了。
看看这火箭狼多厉害,一炮就能掀翻铁疙瘩!
要是当年有这玩意儿,老班长、老周头、小李子他们……兴许都能活到现在,还能坐一块儿,晒着太阳唠唠嗑!”
另外一老人颤巍巍地摘下老花镜,用袖口反复擦拭,声音发颤。
“哎,当年我们武工队摸黑去端鬼子炮楼,三十多条汉子猫着腰往据点摸,黑灯瞎火的,手里攥的不是土枪就是手榴弹。
那炮楼修得跟铁王八似的,墙有半人厚!我们摸近了才发现,炮楼周围挖了壕沟,还插满了削尖的竹签子。
二柱子刚跳下壕沟,就被竹签扎穿了脚掌,疼得直打滚!可他愣是咬着牙没吭一声,怕惊动了鬼子。
冲锋号一响,子弹跟雨点似的往下洒!老陈举着炸药包想炸掉炮楼大门,还没跑到跟前,就被鬼子机枪撂倒了。
我们顶着枪林弹雨往上冲,手榴弹扔完了就跟鬼子拼刺刀,那场面,血把炮楼前的地都浸透了!”
等仗打完,三十多个人,回来的还不到一半!
要是当年有这能轰平炮楼的榴弹狼,二柱子、老陈他们,说不定都能活着回来,还能聚在一块儿喝口热乎的酒啊!”
陈石感慨,
“当年武器落后,流血牺牲,好在后辈们再也不用遇到!”
下方群众观礼区,前排。
小男孩看向安娜。
“老奶奶,我们龙国这些战斗狼,你们应该也有吧?”
安娜脸色发白,像是刚献了2000cc的血。
眉间笼罩着一股阴霾。
低沉道,
“我们。。。没有!”
小男孩挠挠头,
“不会吧?您不是说我们龙国的机器狼技术是偷你们鹰酱的,你们咋会没有?”
孩童稚嫩的声音不大,可附近一伙记者都能听到。
巴巴羊、塔尔国等国家的记者全都笑出了猪叫。
被一个小孩子问的哑口无言,安娜的脸挂不住。
布林和朱迪再次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