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冯劫等人眼含不屑看向赵成。
赵高经营多年,却在一夕之间变成了人彘。
六公子明明是韬光养晦,一旦爆发,便打的赵高毫无还手之力。
废物?谁是废物?
可笑你赵成到了这般地步,居然还是看不清?
龙椅前,嬴疆用最平淡的声音,说着最刚硬的话。
掐断了赵成最后一丝希望:
“我是大秦六公子,我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叫的吗?目无法纪,论罪当诛!”
“李信将军,把赵成连同反贼一党全部拿下,就地问斩。”
李信亮出沾染着血迹未干的宝剑,一剑将赵成捅翻在地。
直接赏了他一个透心儿凉!
当初李信战败被贬,赵高和赵成没少在嬴政面前拱火。
这笔账,李信一直记着呢。
朝会上见了血,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赵高的女婿阎乐见状,心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干脆把心一横,绕开李信所在的位置。
抢出几步登上台阶,直奔嬴疆而去。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可惜他忘记了一点,嬴疆是大秦六公子,并非是贼。
更何况流落伊阙山8年,什么豺狼虎豹嬴疆没对付过?
是他阎乐可以轻易招惹的?
“大胆!”
虫达怒喝一声,跨步挡在了嬴疆前面。
随手拔出腰间佩剑,第一次在公众场合施展出超凡剑术。
拿手绝技“天罡无极”剑法如同怒潮汹涌。
无情的席卷向阎乐。
当朝众臣只感觉眼前寒芒一闪,甚至未能看清虫达的动作。
阎乐便哀嚎着倒在血泊之中。
脖子上一道细长的血痕,昭示着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由于虫达的剑法太快,阎乐大脑提前一步死亡,身体却还在一抽一抽的。
那凄惨的模样,令数十位官员们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哼!”
虫达冷哼一声,长剑归鞘之时,顺便抬脚一踢。
阎乐脖子上那颗八斤半,立刻被踢飞了出去。
带血的人头从台阶上叽里咕噜的滚落,恰好滚到阶下众臣们面前。
武将们还好一点,文臣们几乎要当场呕吐了。
如此血腥场面,直戳他们神经最脆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