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各退一步,300!”
扶苏:
“2百5!”
嬴疆:
“成交!”
一旁的李斯悄悄把头转向了别处,别是没眼看了。
2百5?
你们俩还真挺会讨价还价的。
话说,贤王原来也不这样啊,怎么跟太子殿下待久了之后。
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一点斯文都不讲了?
哥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活像坐地分赃的山大王。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那个啥。
李斯正郁闷着呢,嬴疆的目光向他瞄了过来:
“左丞相,还有什么好地方,是孤不知道的吗?”
李斯一怔:
咋滴?太子殿下,你打劫打上瘾了?
洗劫了地下兵器库还不够,还要继续祸祸?
就你这样的,还不得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你究竟是填先帝留下来的坑,还是要把这个坑再掘地三尺?
无可奈何之下,李斯暗中一声长叹。
带着嬴疆向咸阳宫外的马场走去……
黄昏时分。
嬴疆骑着一匹神骏的千里马回到阿房宫。
在他身后,虫达和樊哙手里还各自牵着3根缰绳。
后世《古今注》曾书,始皇帝有七匹名马。
分别是追风、铜爵、飞翩……
嬴疆骑着的便是追风。
再仔细一数虫达他俩手中的缰绳。
一二三四五六……
不多不少,七匹名马让嬴疆全部打包带回来了。
一匹没拉下。
这还不算,虫达和樊哙也跟着鸟枪换炮了。
座下的高头大马,至少是田忌赛马故事里,上等马的级别。
再往后看。
侍卫们骑着清一色的白马,每匹马都价值百金!
继兵器库之后,马场惨遭打劫。
“混账东西!老六竟然说朕精心设计的机关太简单了?小崽子是在看不起谁?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