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虫达对殿下的敬仰之情,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虫达就是殿下的应声虫,殿下指哪儿,虫达就打哪儿。刀山火海……”
啪!
嬴疆飞起一脚,不轻不重的踢在虫达屁股上,瞪着眼骂道:
“恶心不恶心?我想让你做赵高,你就乖乖的挥刀自宫吗?少给孤在这扯淡,赶紧滚!”
虫达双腿一夹,以诡异的姿势,快速脱离了嬴疆的视线。
忠心肯定是忠心的,以命相守绝不皱眉。
但是做太监这个事儿……还是算了吧。
“哈哈哈……”
看着虫达落荒而逃的背影,樊哙终于忍不住破功了。
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传遍寝殿每一个角落。
嬴疆脸上的笑容也要比刚才浓郁了一些。
他开心,不是因为虫达狼狈的模样。
而是因为他知道,虫达刚才一番拙劣的表演,樊哙刻意夸张的笑声。
其实就是为了逗他开心的。
无论艰难险阻,无论刀山火海。
有兄弟始终站在自己身边的感觉……真好。
嬴疆不知道是否真有一股暗流,正在向自己涌来。
那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但,即便这种感觉是真的,他也不怕!
有生死相随的兄弟跟在身边,始终不离不弃,嬴疆无所畏惧!
不管那股暗流的中心在何处,不管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孤一定要将之击溃!
统统给孤……化作浮沫吧!
一夜过后。
所有一切都像平时一样,阿房宫乃至整个咸阳城。
按照嬴疆的安排,保持外松内紧的状态,一点一点的发生着改变。
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太尉王贲牵头,把兵马制改革推行到各级部队中。
将士们的心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升。
尤其是在军屯策的推动下,大片无主荒地得以开垦。
来年春暖花开,这些荒地上必定会绽放出徐徐麦浪。
卓氏、程郑掌管的运营司,在此期间一路飘红。
几乎每一天上架的商品,都会成为爆款。
为嬴疆快速积累起一笔不菲的资金。
整治贪腐依旧在继续。
经过前两个月的高压之后,宫门前的举报箱显得冷清了许多。
这也代表着,咸阳城中的蛀虫几近灭绝。
大秦的发展轨迹,正在朝着嬴疆希望的方向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