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的气息依旧平稳如常。
彭越却已是喘粗气了:
“有……有本事,再来!”
羽哥微微摇了摇头:
“我敬你是条汉子,不愿取你性命,让开吧。”
彭越猛地怒睁双眼:
“呸!老子用你敬?你算个什么东西?!”
羽哥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10招之内,取你项上人头!”
彭越二话不说,双手高举起雀舌锥,然后……掉头就跑!
跑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以致于搞得羽哥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钟,然后才回过神来。
“原以为是条汉子,没想到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羽哥看着彭越逃走的背影,余怒未消的破口大骂。
只是,他的怒火并没有维持太久,然后就被凝重所取代了。
因为他看到,本来已经逃跑的彭越,忽然停下了战马。
转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不仅是彭越,之前被击败的王离、杨端和也是如此。
羽哥立刻反应了过来:
有诈!
刚才他跟彭越三人连战三场,一时杀的兴起。
竟是没注意到,秦军竟已悄然完成了调动。
王离率领的战车部队,在营地最外围围成了一个圈。
堵死了战马出营的道路。
杨端和率领的重步兵,依托战车摆出阵势。
人也跑不出去了。
“呵呵,孤送你的这份礼物叫做瓮中捉鳖,不知你可喜欢?”
嬴疆骑在追风马背上,含笑而来。
虎卫双雄一左一右,如影随形。
禁军和羽林军是嬴疆精心培养的亲信部队。
怎么可能轻易就被羽哥等人突破了营地?
又怎么可能不战而退?
这一切,不过是嬴疆诱敌深入之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