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村民们慌忙跪了一地,把充满惊恐和畏惧的面庞,狠狠贴在了地面上。
嬴疆回头对虎卫双雄呵斥道:
“你们做什么?他们都是我大秦子民,又不是匈奴人!把刀剑都给孤收起来!”
虎卫双雄闻言,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刀剑。
数十名禁军精锐杀气腾腾的战阵,同步消散。
嬴疆走到村民们当中,率先扶起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
语重心长的说道:
“乡亲们,孤是本朝监国太子嬴疆,大家快起来吧。”
“孤不管以前的天子、太子是怎么做的,但是孤一定不会让乡亲们遭受匈奴人荼毒。”
“孤在此向你们保证,孤这一朝,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只要孤一息尚存,绝不会让匈奴人越过长城一步。”
嬴疆话音刚过,禁军精锐猛力用刀剑撞击盾牌。
发出一阵铿锵有力的撞击声。
而后用尽胸膛中所有的力量,齐声怒吼:
“跨过长城,死无全尸!”
滚滚声浪席卷而出,宛如暮鼓晨钟,震撼着村民们的灵魂。
被嬴疆扶起来的那名老者,忍不住瞬间破防:
“殿下,殿下啊!老朽活了这许多年,从未见过殿下这样真心为百姓做主的好殿下啊!”
其他村民紧跟着感动垂泪: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要亲征匈奴,俺……俺刚才胡说八道,殿下莫怪。”
“啥也不说了,俺回家安顿好老母亲,马上去投军!殿下如此尊贵,尚能御驾亲征,俺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俺们这些贱如蝼蚁的普通小百姓,终于等来了一代明君呐。”
面对心情激动的百姓们,嬴疆足足花了5分钟时间,才把他们安抚好。
百姓们逐渐散去之后,嬴疆回头看向韩信,目光灼灼的问道:
“你自导自演这场‘**之辱’的好戏,就是准备演给孤看的?”
论起演戏,嬴疆可是行家里手。
精明的嬴政、赵高……都让他给演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韩信这点小把戏?
那么问题来了,韩信从未见过嬴疆,他是怎么知道嬴疆身份的?
韩信轻轻一笑:
“太子殿下果然慧眼如炬,什么也瞒不过殿下法眼。”
嬴疆大有深意的说道:
“主要是你钻了裤裆之后那段吟唱,戏过了,太浮夸。”
天地反复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
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识吾!
谁家落魄之人能吟唱出这样的话来?分明是姜太公钓鱼,等着愿者上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