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上路,你也得走在我前面!给我死!”
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战刀,将闾挥刀便向地上无法闪躲的嬴高砍去。
嬴高见状,下意识抽出藏在衣袖中的匕首,试图抵挡即将落下来的战刀。
眼看着战刀和匕首即将相撞,将闾脚下忽然打了滑。
似乎是脚步没有踩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倾斜着倒下。
他这一跌倒不要紧,握在手中的战刀,恰好绕过了嬴高的匕首。
擦着匕首砍了下去,刀锋不偏不倚,恰好砍在了嬴高的脖子上。
而将闾的身体,随之倒在了嬴高握着的匕首上。
同样是不偏不倚,匕首的尖端,刚好刺进了将闾的心脏位置。
两股血液从他们的身上流淌而出,顺着身体流到地板上。
然后又在地板上汇聚到了一起。
同根同源的血脉,时隔20多年之后,再次合而为一。
讽刺吗?
这俩亲兄弟,活着的时候勾心斗角。
死后,血脉却再也无缘无分彼此。
“唉——”
扶苏悲戚的发出一声长叹。
“唉……你们俩这是何苦呢?孤也没说一定要把你们怎么样啊,大家都是亲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嬴疆抢在扶苏之前,为自己竖起了仁义的人设。
顺便给嬴高与将闾之死,做出盖棺定论。
别人看不出来他俩是怎么死的,嬴疆还能看不出来吗?
在伊阙山流落8年,他于捕猎求生时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孤的眼睛就是尺!
刚才那一幕,看上去是将闾不小心滑了一跤,造成他和嬴高失手误杀了对方。
实际上,是有人暗地里使用了飞针,精准命中将闾的膝盖。
将闾这才失控滑倒的。
射出飞针的人,就是大殿之上最不会引人注目的玉漱公主。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女子竟还有如此手段。
所以,玉漱公主成功的瞒天过海。
众人都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铁一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