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也表示满脸疑惑。
从小到大,项梁也不是这样教育他们的啊。
怎么和太子殿下见了一面之后,口风就180度大回旋了呢?
龙卷风都不带这么刮的。
项梁微微抬手,止住了嬴阴嫚的拍背动作。
然后挣扎着坐起身来,对着满屋子项家人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我反感的是暴政,还有制定暴政的那个……”
侧头看了乖巧、温柔的嬴阴嫚一眼,项梁把到了嘴边的“暴君”二字咽了回去。
接着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了,太子殿下推行新政,你们也看到效果了。天下百姓过上了安定的生活,逐渐对朝廷归心。我们项家要是还固执己见,那就是不识时务了。”
跪坐一旁的嬴阴嫚掩口笑道:
“叔父果然是俊杰,侄媳保证,六哥一定会善待项家子弟的。”
项梁目光一闪,他没想到就连嬴家的女子,也能get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
这么想来,以前对嬴家的固有印象,的确是偏激了一些。
嬴家也不全是嬴政那样的暴君。
当朝监国太子、贤王扶苏,还有嫁入我项家的阳滋公主,都很不错嘛。
“行了,把消息传回家中,让项冠、项悍、项襄那几个小家伙都过来吧。”
项梁揉着生疼的脑门,做出了吩咐。
项伯吃惊的追问:
“兄长,你是要举族为朝廷效力?”
项梁微微点了点头,口中低声自言自语道:
“不然呢?谁后悔谁孙子,我他喵把大话都说出去了,怎么收的回来?”
与此同时。
阿房宫。
“哇——”
嬴疆抱着床边,疯狂的呕吐着。
玉漱公主连拍带打的,为嬴疆捋顺着气息。
虞姬快步端来一碗蜜水,温柔的送到了嬴疆嘴边。
吕素则是用手帕擦拭着嬴疆的面庞,任凭精致的手帕沾满了污渍。
再精致的手帕,在她心里也比不上嬴疆一根汗毛。
不!
半根都比不上!
“嫁妹的确是件喜事,但也不用喝这么多呀。”
玉漱公主轻轻皱起黛眉,心疼的说道。
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喝成这样会不心疼?
嬴疆喝了一口虞姬送来的蜜水,感到胃里舒服了一些。
抬头对玉漱公主笑道:
“这顿大酒可不白喝,是孤归化外援大计的助推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