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大秦的军政中心之地,不是他作威作福的漠北草原!
想耍草原上的威风?
先掂量掂量殿内百十把战刀的分量再说!
他项上人头承受的住否?
大殿高处,飘落扶苏平稳的声调:
“刚才贵使说些什么?孤再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但匈奴使者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个声音极具穿透力。
就像一柄直刺灵魂的利剑,穿过皮囊阻隔,扎在了他的灵魂最深处。
他自然不会知道,这是“狮吼”给他留下的后遗症啊。
当然了,扶苏也不是吃闲饭的。
他临时发挥加的这句台词,带给了匈奴使者极重的威亚。
让匈奴使者搜肠刮肚,谋划了好几天的谈判节奏,瞬间被带跑偏了。
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匈奴使者只好捏着鼻子认怂了:
“外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圣安。”
扶苏面带微笑,轻轻一甩袍袖: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我大秦的土地上,自然要行我大秦的礼节,你平身吧。”
随着他这句话,以嬴疆为首的禁军精锐们退回原位。
匈奴使者顿时感到身上压力骤减,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轻松。
“现在,可以来谈谈边贸互市的事情了。”
成功打乱匈奴使者的节奏之后,扶苏趁势追击。
将话题带入了正轨。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多了。
别说匈奴使者已经没了节奏,就算他是全盛状态,也挡不住大秦朝堂上的诸多名嘴啊。
双拳难敌四手。
匈奴使者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挡得住姚贾、郦食其、陈驰、顿弱等人的车轮战?
商议互市的进程很快,不到2个小时。
匈奴使者便狼狈的败下阵来。
凄惨程度,不输长城之战中,被按在地上肆意摩擦的左右贤王。
大体方略基本上敲定完毕。
剩下的,只是完善各处细节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嬴疆表示很满意。
他早就知道:
匈奴男人扛不住烈酒的**,匈奴女人禁不住美妆的吸引。
嬴疆全程只说了一个“跪”字。
便将匈奴人的大动脉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