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兰秀转身,唉声叹气地往外走去。
“等等。”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磁性的男音,她转身,看见桌上另一人,抬手在叫她。
“大嫂,等会。我有办法。”
“你有?请问你是……”
最有才学的墨先生都不知道的事,这人竟然知道?
“不用管我是谁,我且说几条方法,大嫂听听看。要是有用,也算行善积德。”
“行,你说。”
傅兰秀很感兴趣,决定用心记下他说的一切。
“蝗虫爆发的时候,多为旱季,蝗虫的卵都藏在沙土中。若是水草丰茂,不会有这么多蝗虫滋生。再者,这虫子也是有天敌的,比如蟾蜍,水鸭子,把它们吃一些,便也无碍了。”
“只是咱们聚丰县,二十年也未爆发蝗灾,大嫂如何想起问这个?”
傅兰秀听得有点晕,没想到他真的能说出蝗灾的治理办法。
这世上当真有人知道这些,可真是让她开了眼界。
而且这人长得仪表堂堂,是难得的好相貌。
她多看了两眼,感觉比村里那些庄稼汉不知好看多少倍。
“就是割草的时候看见蚂蚱多了,没什么特别的。”
她当然不敢说是前世的记忆,未必有人信。
万一把她当成个妖妇抓起来就不好了。
简单谢过之后,她转身离开了私塾。
天色也不早了,她这次没买什么东西,直接回了家。
到家发现,焦大妮已经做好了晚饭。
清汤寡水,也就面饼子还算细软。
她又把猪油罐子端出来,往野菜汤里放了点。
“家里没旁的东西佐饭,吃点油水,有力气干活。”
在她持续的喂养下,一家人都白胖了不少。
齐雁在肉汤的调理下,也面色逐渐红润。
她肚子里的胎象也稳住了,刘大夫说再喝半个月肉汤,就一点事都没有了。
这半个月,他家天天往外飘肉味。
黄槐花来过那次,被傅兰秀给赶出去了。
她可没死心,一直惦记着傅兰秀家的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