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也听话,下了梯子拎着柴就追了上去。
他步子大,追一个瘸子可快,追上后把柴往他怀里一扔。
“不要,我家有。”
他也不会说话,摆明立场后就跑了。
那庄凤祥看着地上那堆柴,有点摸不着头脑。
傅兰秀咋变样了?以前她巴不得他给点东西呢。
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他不懂。
经过两天的时间,傅兰秀家的房顶全都盖上了一层瓦片。
原本破破烂烂的土房也变得好看起来。
谁路过都要夸一句她家房子好看,问她是不是要给小儿子娶媳妇才盖房。
傅兰秀倒是实话实说,“不娶媳妇家里就住不得好房子了?快下雨了,你们不收拾收拾房子,漏雨咋办?”
“这大太阳,哪里会下雨,今年可能是个旱年呢。”
那些村妇都不信,三三两两的走了。
傅兰秀心里嗤笑一声,她好心把前世的经历告诉她们,她们还不信。
那到时候谁家倒霉就不关她事了。
没过几天,果然下雨了。
先是一阵阵电闪雷鸣,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傅兰秀一夜没睡好,她算着日子,齐雁要生产了。
她半梦半醒的时候,老大来了她屋里。
“娘,快点叫人来。齐雁怕是要生了。”
傅兰秀一个骨碌坐起来,起身穿上衣服打着伞就出来了。
她倒是比老大镇定,“你去请产婆和刘大夫,穿上蓑衣,再带把伞。记得别去大树底下,走平地。”
嘱咐了几句,她又把二媳妇和冬雪叫起来烧热水,准备被子毯子小衣服。
上辈子她可没管这么多,全都是老大自己张罗的。
他一个男人哪懂这些,齐雁吃了不少苦头。
一家人忙忙碌碌的,很快就准备好了东西。
二媳妇没经历过人事,冬雪更是个姑娘,都不能进产房。
她进去安抚着齐雁,还问她晚饭吃得多不多。
“吃了……吃了不少。”
“那就行,吃得多有力气生孩子。”
她瞅着齐雁现在的状态还挺好,面庞红润,身体匀称,并不算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