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我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婆婆,她要孝顺先孝顺我,轮得着你娘吗?”
“别跟那危言耸听,我家大妮不是吓大的!”
焦大妮一看傅兰秀来了,立刻见到救星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娘!不是我要打她,是她今天在这里说我坏话。她说我这样不知好歹的丫头,被休了活该,还说我不如大嫂文静,得不到男人的心。”
“明明是她之前让我回家的,现在她又背后说我活该,我能不生气吗?”
说起来黄槐花的所作所为,焦大妮又气上了。
她攥紧了扫帚,想再给她几下。
黄槐花吓得往后躲,想说什么又说不上来。
傅兰秀听明白了,这是黄槐花在这里扯淡,背后说焦大妮,被焦大妮给听见了。
这才追着她打。
“二嫂,你也是个长辈,咋能背后说人家小辈的是非。你这长辈不慈爱,我们大妮才打你,你咋不反思反思你自己?”
她来了当然向着大妮说话,黄槐花好像一天也不想让她家安宁,打她一顿,杀杀她的威风,挺好。
“哎你……”
黄槐花想上前说什么,被周志远拉了回去。
他上前一步含笑说道。
“三婶,都是亲戚,算什么说是非?不过是我娘替晚辈担心,说道两句而已。再怎么样,也不能打长辈不是。传出去对她名声可不好。对你家名声也不好,养出个打长辈的孽障来,以后你家冬雪出嫁怎么办?”
傅兰秀气得一噎,她这个没出嫁的女儿,成了她的软肋了。
不管啥事都拿冬雪的婚事说事儿。
“都是一家人就能背后说嘴了?自己行不正坐不端,挨打活该。你们要是拿这事威胁我,出去但凡听见一个关于我周三家的孬话,我都算你们头上。看我半夜不找你们家,铁锹拍死你们。”
傅兰秀是真气到了,她女儿可谁都没惹,在家里老老实实的。
倒被他们出言拿捏。
她两辈子的年纪,最会的就是撒泼撂狠话。
“你们想说尽管去说,看我收不收拾你们就完事了。”
说完,傅兰秀拉着焦大妮就离开了,婆媳俩一起回了院子。
刚到院子口,就看见周夏丰穿着蓑衣往外走。
他表情严肃,眉宇间还有几分着急。
在看见傅兰秀和焦大妮的瞬间,他又转身回去了。
傅兰秀喊他,“夏丰,你这是要干啥去?”
周夏丰脸一红,脚步没停,进屋拎了鱼竿,闷声闷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