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们找不着。”
傅兰秀也有点着急,她是不是把铁锹给藏起来了?
万一藏到地窖里,估计他们很难找出来。
结果没一会,就看见周夏丰从后院转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杆铁锹,不是她家那把是什么?
“不就是这把吗?这就是我家的。”
黄槐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结巴问他。
“你你……你哪里找到的?”
“埋在柴垛里了,我给挖出来的。”
周夏丰回答了黄槐花的疑问。
“你不是说我家铁锹不在你这吗?你看,这不就是?你还说不是故意昧下?有你这么当长辈,当嫂子的吗?”
周夏丰也生气她搅和了他和焦大妮,他喜不喜欢焦大妮是一回事。
黄槐花搅和他和焦大妮不得安生是另一回事。
“嘿你这个小辈还教训起我来了?”
黄槐花气得脸通红,目光落在那个铁锹上,眼珠子一转。
“这铁锹是我从镇上买的,你们的铁锹不是这把,你敢拿走,我就去告你明抢,要坐大牢的!”
周志远也出来附和道,“我有一个同学,是做状师的,到时候写个状子告你们,你们可别哭。”
傅兰秀听见还有一瞬间的心虚,周志远是童生,认识个状师的同窗不是不可能。
可她还是镇定了心神,仔细想了想。
上辈子黄槐花家也没有真的告过谁,周志远因为勾搭了有夫之妇,被人打折了腿,她都不敢吭一声的。
现在对他们说这些,无非是吹牛。
“告,有种你告去,我自家的东西还不许要?”
傅兰秀拿过铁锹,发现锹杆儿上的皮都被刨掉了一层。
心想着这周老二一家也太不像话,真是让人不齿。
“你怎么证明这锹是你家的?我说它就是我家的,你看那杆都是新的。”
“要证明啊?”
傅兰秀指了指锹上固定的一颗钉子,问黄槐花。
“这颗钉子是后打的,不是纯铁的,上面镀了铜。这钉子是我亲自买的。你说一下这镀铜钉多少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