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也刚赶来,她刚刚在一边跟一个食客说话来着。
她接过纸张看了两眼,看见上面写着两首诗。
“这是两首诗……没什么要紧东西。”
“真的?她刚刚鬼鬼祟祟的,她是不是偷了什么?”
傅兰秀不相信她只是放进去两张诗页,那么鬼鬼祟祟的,竟然只会了两页诗?
“周大婶,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您也不能这么冤枉我。我虽然当过奴婢,但现在也是良家女,你污蔑我做贼,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她就往旁边那棵大树上撞去,陶依依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她。
傅兰秀看她这寻死觅活的样,觉得烦都烦死。
她也算理解了焦大妮,被这个小妖精翠儿摆一道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行了,没人冤枉你。你本来就是在做工,这么多人排队等着吃凉皮,让你切个黄瓜丝,你在偷偷看诗?如果你那么风雅的话,也不用来我这里做工了,你走吧。”
陶依依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她确实没好好做工,老板赶她走再合适不过。
她听见哭得更大声了,陶依依也没惯着她。
“别哭了!再哭我报官了,你耽误我做生意,一天我会损失上百文,到时候让他们判你赔我。”
一听说要赔钱,翠儿立刻不哭了,也不留恋了,悻悻地走了。
周夏丰转身想追上去,傅兰秀发话。
“别动!你敢追她就别回这个家门!”
周夏丰脚步停住,他没有去追翠儿。
傅兰秀快要气死,她儿子竟然伙同别的女人骗她,这事没完。
晚上,傅兰秀在房间里睡觉,周夏丰在外面院子里跪着。
他足足跪了一整个晚上,傅兰秀才慢慢消气。
天亮后,她起床洗漱,周夏丰还跪在那。
她走过去,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我不该骗娘。”
他语气闷闷的,嗓子还有点哑,听起来是真的难受了。
“你和那个翠儿无亲无故,她投怀送抱两次,你就帮着她糊弄你亲娘。你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你们圣贤书,最重要的是孝道吧?天地君亲师,她占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