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案子也不复杂,几句话就答完了。
那县令又一一问了村里人,细细盘问过老二的伤势,是谁伤的,最后下了判决。
“偷窃者,判处六十大板,监禁两年。伤人者,判处八十大板,监禁四年。谁还有冤?尽数呈上。”
底下几个贼人都吓晕了,他们一起磕头喊冤。
翠儿吓得连连磕头,大喊冤枉。
“老爷我冤枉啊,我是被周夏丰约去的,他和我郎有情妾有意,我只是想见他,我不想伤人也不想偷窃,大人饶了小女子吧!”
上面的县令低头看她一眼,确实长得眉清目秀。
“那可有证人?”
“证人……证人就是周家二郎,我身上还有他给我的信物,大人你看!”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书上还写了周夏丰的名字。
“这是夏郎给我的定情信物,他说他爱读书,更爱我,早晚会娶我的。”
县令叫人把那书呈上去,看了看上面的字迹。
“勉强算你有物证,那人证可有?”
“人证……我家哥嫂都能作证,他去过我家。”
傅兰秀急了,“你哥嫂当然向着你!”
“肃静,这位大嫂。”
傅兰秀因为插嘴庭审被警告了,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县令对她说话比对别人柔和些。
她偷偷抬眼看那县令,感觉有点眼熟。
只是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起哪里见过他。
“你哥嫂是你的至亲,不能算作证人。不知周家二郎伤势如何,能不能上县衙来作证?”
他这话是问向傅兰秀的,傅兰秀打起精神回答。
“老二被刀捅了一下,大夫说需要养几天。看来最少也要七天后才能来县衙。”
“好,那便七天后再来。退堂。”
傅兰秀和村里人一起离开了县衙,她感觉现在腿还在打战。
“第一次见县官大人,原来长这样,倒挺白净的。”
“我看你也没害怕,还有空看大人的相貌。”
“害怕也得看啊,难得来一次,看够本再走。”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怪不得我喜欢你。”